它在这满屏马赛克里,横竖只看出了两个字来。
不知道携带者也没什么要紧。
反正原身现了灭门惨案与净云门脱不开干系。
那么“狞气”也就一定在这里。
诱导恶,放大恶,最后吞掉恶。
这个世界里的“狞气”,恐怕被喂得已经不是一般的饱了。
邀月园距离宋鹤眠所住的嘉华轩并不远,只是邀月园地势更高,是净云门内群峰最高处,因为当真在入了夜后,有手可摘星辰之感,得以命名。
宋鹤眠按照方才休柒给的一抹灵力做指引,一路穿过馥郁芬芳的花丛,最后停在了一栋雅致阁楼前。
雅阁的门正嵌开一条缝隙,隐隐约约似有水雾自缝隙弥漫。
待宋鹤眠走得近了,抬手推开了门,迎面先瞧见的是一幅山水画的屏风。屏风上是悬崖峭壁,有古树耸立的景象。
那水雾,就是从屏风的后侧弥漫过来的。屏风后的人似乎早就听见了宋鹤眠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邬槐序的声音一同响起。
“我还以为,宋郎君不会来了。”
邬槐序朦胧模糊的身影,与他由远及近的声音一样,变得更加清晰了。
屏风后就是净云门那传说可以淬体助修行的灵泉,寻常人只是想见都难。
“三少爷既邀请,我就没有不来的理由。”宋鹤眠道。
邬槐序隔着屏风,视线近乎称得上是灼热地描摹过宋鹤眠身上每一处线条。
“既如此,郎君不快些过来吗?”
邬槐序声音很轻,“耽搁了时辰,提前备好的灵药仙丹,可就挥不出用处了。”
“……”
宋鹤眠将手搭在衣领,敏锐地察觉到屏风后的眼神变了后。他敛眸问:“少爷,我要如你一样吗?”
他没有说自己值得是什么。
而他也确信,邬槐序清楚自己说得是什么。
这样不闪不避,倒是让邬槐序觉得自己在灵泉里变得更热了一些。
“自然。”
下一瞬,宋鹤眠已经脱掉了玄色劲装,任由其簌簌落地。与此同时宋鹤眠前进了一步。
然后是修者常佩戴的储物袋,被宋鹤眠摆放在了一旁的矮桌。
邬槐序眼神微微停顿了一瞬,没有出声。
外衫已经褪去,余下的是更贴身的中衣。让宋鹤眠高挑挺拔,宽肩窄腰的身材被显得更加分明。
显然宋鹤眠也是知道的,既然邬槐序没有开口,那就是还不够的意思。
他动作不疾不徐地,待解开大半衣衫,让肌肉轮廓半遮半掩时,宋鹤眠的面颊和脖颈早已经在温热的水雾里,被蒸腾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这不过方寸之间,几步路的距离。
宋鹤眠也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走到了邬槐序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