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父是个工作狂,十余年来兢兢业业地忙着让家族越谢家,保二争三。
“……哦,这样。”
谢槐序在瞥见云苒女士面前的茶杯空了,立刻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地完成了添茶的步骤。
云苒女士愣了下,看向面前不远处身长如玉,五官清隽脱俗的青年,不住地摇了摇头。
“谢家小孩,你有点儿……嗯,太紧张了。难不成我很吓人吗?还是因为,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云苒笑了笑说道。
谢槐序指尖捻了下衣角,先是微微摇了摇头:“云阿姨,我这些日子在宋家,一则是为了宋鹤眠,二则是确实有事相谈。不过这些天的事事规矩,并不是因为我有所求。”
“而是理应如此。”
谢槐序并不厌恶自己如今的状态。甚至相反,他享受着如今的自己。
因为只有这时的自己,所遇到的才是真正的宋鹤眠。
于他,于宋鹤眠。
彼此都刚刚好。
在宋鹤眠面前,他想放纵自己积累的失控,做最本能的自己。
但这与谢槐序对其他人如何,并不相互矛盾。
云苒注视着谢槐序,脸上扬起的笑意收敛,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云阿姨,我是想借着机会跟你说清楚,我想……跟宋鹤眠结婚。”
谢槐序喉头紧,语却依然平缓,没有泄露出自己那一瞬间心头抽动的忐忑感:“不是走仪式的订婚,也不是空有过程的结婚。”
“我想和宋鹤眠,真真正正地结婚。”
“谢槐序,你太放肆了。”
云苒的表情冷下来了,霍然起身欲走。
然而谢槐序的动作已经更快。
“以我们国家南部海岸线绵延横跨的……”
“m国东部海岸的全部渔业公司。”
“各国海洋领土面积范围内的岛屿。”
“当今国内外市场上最大的掌握未来人工科技技术的公司股份25%,我的全部股份。”
“以及其余这些我手里的……”
云苒扭头看过去,恰巧瞥见了谢槐序手机显示屏上亮起,又一瞬熄灭的东西,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谢槐序语气坚定:“云阿姨,这些就是我要说的。”
“这些东西不是在向你耀武扬威,炫耀我自己的能耐。”
“我是想说,即使谢家如何,我也有能力保证宋鹤眠不会有任何危险。”
谢槐序说到这儿,又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事,微微勾唇道:“云女士,我相信你也清楚,眠眠是最好的,同样的……”
“我也是最适合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