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扬眉,“怎么不可能?”
谢槐序:“……”
人是真的可以在某些方面一窍不通且从不走脑。又在面对特定的人时,跟被点亮了基因码似的。
谢槐序如今更像是一种冷静自持惯了的人,情感的失控都被他放纵着。
只因为宋鹤眠而产生不同的涟漪。
宋鹤眠语气揶揄道:“人机小树,不是每个人接近你都是同样一个目的。”
“……那你是什么目的?”
谢槐序并不认宋鹤眠语气里地揶揄。
宋鹤眠没说话,只是用指腹点了点唇角。
桌面堆砌的东西被一条胳膊扒拉到了两侧,随后有交叠的人影靠得更近。
一吻结束,在两人都因此喘着热气时,宋鹤眠才给了谢槐序继续说正事的机会。
谢槐序没长情丝,不耽误宋鹤眠帮他长一长,别什么人都以为没目的。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人,跟你和我一样。”
谢槐序抿了下烫的唇角,觉得宋鹤眠这就是在污蔑自己:“就算是有,难保就会真得喜欢我这样的?”
甚至还在下一句话学会了举一反三。
“既然这样,那你身边对你有目的的,岂不是更多?”
谢槐序本来只是想摆事实,结果这么一说反而给自己说得心脏飞地抽动了一下。
一股名为酸气的东西随着血液潺潺流淌到了全身各处。
谢槐序:“……”
宋鹤眠说的,倒是也并不无道理。
那什么林染羽先不管其他古怪之处,但是这一点就确实应该提防。
谢槐序自认自己从追求宋鹤眠开始,就一向是高调没有收敛的。
m国高级私人手工师傅定制的衣服饰球鞋什么的,以及每天上了新款的高定礼服,那都是每天跟着最早一趟航班一起来的国内。
有时候那高定还没等模特展示,就被谢槐序弄来给了宋鹤眠。
无他,唯钱多而已。
齐泽为此还觉得谢槐序实在是钱多的烧得慌。
[齐泽v]:你就不怕尺寸不合适?
[谢槐序v]:没事,他的身材很曼妙。
[齐泽v]:?
忙碌了一天的齐泽先死于网。
至于其他的东西,前段时间谢槐序确实是因为在谢家领罚时伤口未愈不能剧烈活动,没有太跟宋鹤眠有什么高调的行为。
现在看来确实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