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过分一点儿。
昏暗的灯光晃照下,宋鹤眠的唇角已经被谢槐序毫无章法的亲吻磨得充血泛红。
而宋鹤眠此时正靠着凉亭的木杆,用手背一点点去擦拭着唇角的晶莹。
宋鹤眠盯着谢槐序,没有说话。
谢槐序却在宋鹤眠投注过来的眼神里,心口倏地抽动了一下。
他猛然抬起手,用力地搂住了宋鹤眠的腰,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压缩到了极致,不想再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空隙。
“眠眠……你别这么看我……”
谢槐序素来冷淡的声音裹上了沙哑,他眨动了几下自己干涩的眼皮,喉头紧,吐出了自己憋在心口的话:“我不会了,我不应该瞒着你。”
“……哪样瞒着我?”
宋鹤眠带着热意的吐息扫过谢槐序的耳畔。
“我不应该自己应下了谢家的约,没有告诉你。”谢槐序道。
而后谢槐序就感觉自己腰间被点了一下。
宋鹤眠用手指点了下谢槐序绷紧的肌肉,示意他继续说。
“我从谢家出来后,就遇到了刺杀。我本来是想联系你的,但是……出了点儿意外。”
谢槐序说到这儿,蹙眉补充道:“我不是在辩解,谢家派出的第一个试图清剿我的,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枪手。”
敌人在暗处,谢槐序在明处。
他当然没傻到硬刚硬抗,在确认避开了刺杀者的视野范围后,谢槐序立刻就联络了人,然后就准备通知宋鹤眠。
结果……
那栋破旧的烂尾楼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林染羽在那儿,而谢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规矩,内部之间的事儿不能摆在明面上,更何况……这是你和我的事。”
谢槐序说到这儿,没有再往下说。
宋鹤眠却听出了谢槐序语气里还有未尽的意思。
他眉梢一扬,作势要推开谢槐序的拥抱,转身要往门的方向走。
谢槐序立刻眼疾手快地把宋鹤眠锁死在怀里,更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宋鹤眠不能对自己用太大的力气,几乎是完全和宋鹤眠贴紧。
“谢管理员……”宋鹤眠似笑非笑道。
谢槐序收紧手臂,丝毫不顾及这样会拉扯到伤口一样,道:“我受伤了,刚包扎好,用力了会崩开。”
他说着话,已经褪去霜雪的眉眼犹如雅致画卷般舒展,满眼都是眼前的宋鹤眠。
“我是碍于他在那儿,才没能立刻脱身,将消息不传递给你,也是想解决了那个人再告诉你,以免打草惊蛇。”
“别人的生死于我而言也根本不重要……”
“我只是想……”
谢槐序视线与宋鹤眠的碰撞在一处,他的眼底是再也不加掩饰的晦暗莫测。
“谢家的规矩又臭又长,谢家的人也向来不被允许拥有感情。”
“既打破了这个规矩,没人会想看我作为这个先例,撕碎了他们维系了那么久的平衡。”
“只要你与我在一处,谢家就不会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