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跟宋鹤眠谈去呗,难道这是什么很复杂的事儿吗?!
谢槐序道:“宋鹤眠并没有直接对我说,他有喜欢我的情感。”
“……但是事实上,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吗?”
齐泽给谢槐序摆事实讲道理。
先是从宋鹤眠故意找茬,跟着南宫冀慕容那两个傻逼在谢槐序眼前蹦,好在谢槐序眼前留下存在感开始分析。
再从宋鹤眠脾气臭得不行,任何人得罪了他那都是睚眦必报,恨不得用各种方法把人挤兑得破防跪地求饶,却唯独只是跟谢槐序斗嘴,耍脾气开始讨论。
最后对宋鹤眠自从被谢槐序怀疑了用心,就再也没在谢槐序眼前蹦,也不找谢槐序麻烦,甚至脾气都变好了下结论。
“他虽然没说,但是行动上爱啊。”齐泽说得口干舌燥。
“不是他。”
谢槐序停顿了一下,道:“……是我先失控的。”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不需要任何情感,按照既定的规则活着,做一个无悲无喜,冷静,自持,从不会有任何偏差的,被既定好程序的机器就好。
因为他……
注定会死。
既然注定会死的人,又有什么需要情感的必要呢?
然而直到宋鹤眠的出现,直到谢槐序眼前的“宋鹤眠”出现。
他才现,程序的失控又何尝不是既定的一环。
当一条鱼跳出池塘的时候。
谢槐序便知道了。
俗世中的庸句,也会想听得见海浪。
【林染羽,我让你接触南宫冀,你拿走这些俗物有什么用?!】
空间相对狭小的公寓内,一抹清瘦的人影站立。
林染羽用指尖拨动着背包里的金链子,眼神阴鸷:“你以为南宫冀那么好接触吗?他身边那个叫宋鹤眠的……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南宫冀是个纨绔没有脑子。
但是那个宋鹤眠……
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林染羽只要想起那一串零的欠条,脸上青筋就一阵突突。
黑雾似乎是被林染羽的某句话给说中,在空气中抖动几下。
“被我说中了?你我合作,我想要钱和权力,你想要数不尽的恶……那我们还是平等一点儿最好,不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来指挥我,毕竟我要是把你交给那个宋鹤眠,我们都不会好过。”
林染羽哗啦一声将背包的拉链拉好,他缓慢且轻柔地抚摸过。
“不过至少,你会比我更不好过一点儿。”
黑雾勃然大怒【林染羽,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