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低头一看,才现两个人刚才接吻时,不知是谁先动了手拽了衣领。
那身本就被酒水打湿的衬衫,此时正完全贴合着宋鹤眠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只是刚才谢槐序还亲过来时凶恶非常,恨不得把宋鹤眠生吞活剥似的力气,现在反而又恢复成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一冷一热,切换自如。
谢槐序那情感闸门,还真是来去匆匆。
不过宋鹤眠也能猜出谢槐序心中所想。
一向循规蹈矩,事事按照规则办事的谢槐序,清心寡欲跟人机似的惯了,一朝现自己的情感失控闸门是由宋鹤眠所起,等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的情感,又被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谢槐序十有八九正为自己扯的什么另一个“谢槐序”的幌子怄气呢。
宋鹤眠抓着西装,似笑非笑道:“我披着谢管理员的衣服出去吗?”
“你这衣服怎么……”
南宫冀看着由远及近走过来的宋鹤眠,眯起眼睛嘶一声。
宋鹤眠单手捞起酒杯,没有回答他,而是瞥一眼南宫冀的身侧扬眉道:“林染羽呢?”
这么会儿工夫就喝完酒了?
主角攻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不过事实上证明,宋鹤眠还是想多了。
南宫冀根本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林染羽,林染羽是哪个?”南宫冀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你说刚才洒了你一身酒的那个?你不是说让我灌他酒吗,我往每杯威士忌里都放了一条金链子。”
一杯威士忌喝完就能拿走一条金链子。
天底下没有用钱砸不弯的腰,如果有,那就是钱砸得不够多。
宋鹤眠:“……”
[果然主角攻还是主角攻,人傻钱还多。]
宋鹤眠语气幽幽[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线,听起来似乎更没有机会了呢。]
光球[……]
“你还没回答我,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南宫冀诧异,“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跟我一样的款式吗?”
“谢槐序的。”
宋鹤眠摊开手,道:“比你准备的好看,我就穿着了。”
南宫冀:“?”
谁的衣服?
比谁的好看??
南宫冀上上下下将宋鹤眠身上那件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打量了一遍,下巴险些惊掉地上。
不论是谢槐序居然会把衣服借给宋鹤眠,还是宋鹤眠竟然会穿谢槐序的衣服,那件事拎出来都让南宫冀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酒,出现幻觉了。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南宫冀警铃大作。
宋鹤眠慢悠悠地晃动了下酒杯,暗红色的酒水沿着杯壁缓缓流淌,晃动出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