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序选择将自己的嘴唇下扯了四个非常明显的像素点。
“你买的股票跌了?”
入了夜,齐泽刚洗完澡,乍一接通视频就看到谢槐序那张棺材脸,顿时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谢槐序开门见山,“视频。”
齐泽擦着头,闻言哈了一声:“什么东西?”
“同性之间,**的视频。”
谢槐序张口就要。
齐泽吓得当即卧槽一声,捧着手机跟疯狗一样在客厅里乱窜,一边跑一边疯狂降低音量。
“谢槐序!你离人真的很远了,你知道吗?!”
谢槐序蹙眉:“我说的不够清楚?我需要一份新的,同性之间的**视频。”
齐泽于是又是一阵疯狂降低音量,对自己节操碎一地感到悲哀。
“我说得是这个事儿吗?!”
最后齐泽手忙脚乱地给谢槐序扒拉了一串整理好的视频过去,并且在谢槐序看完之前,选择了将他的全部联系方式短暂拉黑。
你得品,你得细品。
这玩意儿不是网课,你不能开倍看啊!
你仔细琢磨琢磨视频,再仔细琢磨琢磨自己。
别我消息了!!
谢槐序按照齐泽说的话。先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整洁干净的浴袍。
然后又按照他说的,依次调好了灯光,铺好了床单……
最后点开了那些视频。
谢槐序按照齐泽的话,一样一样地看过。每一个视频都依次看完后,他的脸色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不一样。
齐泽说得那些什么血液沸腾,心跳加,然后有什么**之类的东西。
完全没有。
这些视频就像是枯燥乏味的知识点汇总,谢槐序除了能感受到那些没什么营养的程序之外。
其余任何的情感都调动不起来。
谢槐序划过上一个视频,继续点开下一个。
然而下一瞬,他的所有动作倏地完全僵硬了。
这个视频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来说只是记录了一个人,一个连五官都看不清的人。
那个人身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袍,顺滑的柔软布料刚刚好可以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丝绸睡袍的领口过于肥大,随着视频里那个人的动作每一次走动都可以露出大片的冷白色皮肤。
胸肌腹肌每一块都足够完美,甚至还有些许水珠顺着滑落……
哗啦!
视频里的人从画面外拽过来了一条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