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站起了身,将两人用完的玻璃杯拿起来送去厨房。
“既然没事,一会儿我就送你出去,刚好去a区的……”
宋鹤眠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瞬他的背后猛然贴过来一股熟悉却也陌生的气息。
谢槐序猛然凑近得动作很快,几乎是完全将胸膛贴在了宋鹤眠的后背。
“你很急地赶我走,是因为你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谢槐序的声音冷淡而紧绷。
宋鹤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变化。随即他微微侧身,用了点儿力气挣脱了谢槐序靠近过来的动作。
谢槐序保持了这个动作半晌,才放下了胳膊。
他盯着宋鹤眠的双眼,喉头滚动两下。
“……你看出来了?”
宋鹤眠甩着手上的水珠,反问:“不然呢,很难猜?”
谢槐序平直的唇角动了动:“小屁孩。”
“老东西。”
宋鹤眠并不吃亏,反唇相讥。
“我是谢槐序,我也不是谢槐序。”
谢槐序依靠着沙,摆弄着指尖的小刀:“准确来说,我是他的一部分。”
杀手需要无心无情。
然而是生物就会有感情,人的感情更为充沛丰富。
谢槐序看似将自己困在一个壳子里,整日循规蹈矩,从不行差踏错。
实则他就像是将感情用最强硬的方式挤压在一处。这份情感再也压抑不住时,构成的才是完整的谢槐序。
等到谢槐序恢复正常时,他依然有着全数记忆,却不能再体会当时的感情。
然而……
“你,让我不受控制地出现失控了。”
谢槐序眯起眼睛,直视着宋鹤眠。
不是重伤,不是痛苦,更不是精神崩溃。
仅仅只是在宋鹤眠的身边。
那被禁锢于囚笼之中,从不曾试探出触须的情感,竟然如破土的种子,再也不能遏制,疯狂地生长出枝丫。
宋鹤眠颔,道:“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因为我失控了?”
“你想要摸清楚,自己情感出现失控的原因?”
宋鹤眠继续反问。
谢槐序闻言眉梢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