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狞气”的波动痕迹。
宋鹤眠一手撑着侧脸,眼看着南宫冀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那所谓的“狞气”却依然连影子都没有。
显然还是不够达到世界所限定的崩坏值。
宋鹤眠没什么兴趣看南宫冀的表演,干脆找了个机会就走了,还顺便带走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然后好巧不巧地在漫天星河的夜幕下,撞到了从不远处走回来的人影。
谢槐序依然是那身熨烫得笔挺的统一制服。藏青色的西服面料挺阔有型,刚刚好可以勾勒出他介于青年和成年男人之间的高挑身形。
肩宽而腰窄,每一处线条都刚刚好得流畅。
谢槐序似乎是刚刚安排完学院管理人员的工作,他走过来时还保持着接打电话的动作,手机的话筒正紧贴着耳畔。
“嗯,邮箱我。”
谢槐序声音淡漠,长睫在冷玉似的脸上投下蝉翼般的阴影。
他似乎也是早就看到了宋鹤眠,在挂断了电话后,就抬头看向了宋鹤眠的方向。
即使是在夜晚,隔着大约十米左右的距离。宋鹤眠依然能感觉到,谢槐序的视线是先从自己的脸,移动到了身上,最后停顿在了他垂在两侧的手。
左手是一瓶罗曼尼康帝。
右手是……一兜子食材?
谢槐序的眼神停滞下来后,诧异在眼底一闪而过。
西装,红酒和一兜子菜。
这样的搭配放在哪里那都是过于过了。
而且宋鹤眠怎么会在这儿?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谢管理员,晚上好。”
谢槐序愣神的功夫,宋鹤眠已经走过来了。
等宋鹤眠走得近了,谢槐序微蹙起眉往后退了一步。
宋鹤眠脚步停顿,与谢槐序沉默着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宋鹤眠的眼神包含了点儿别的情绪,还是谢槐序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退一步的动作有点儿唐突。
谢槐序绷紧下颚线,微微颔:“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喝酒了。”
宋鹤眠身上并没有酒气。
“哦,这样。”
宋鹤眠露出笑意,点头道:“那我原谅你了。”
谢槐序:“……”
那真是有点儿谈不上了。
谢槐序摸不清宋鹤眠搁哪儿得出来的“原谅”道理,毕竟两个人关系还没好到……需要谈得上谁原谅谁吧?
一次礼貌,换来了宿敌的一次蹬鼻子上脸。
谢槐序从宋鹤眠身上挪回视线,抬腿往别墅的方向走。
然而他刚走了一步,却现宋鹤眠也挪了一步。
谢槐序走了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