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眉眼弯弯,将黎槐序的表情变化收在眼底。
“哦,黎探长,你这是什么话?”
詹福斯西子捧心,伤心且夸张地道:“皮克特督察长因为你的擅自离席很愤怒,现在正在二楼咒骂你呢。我是想来赶紧告诉你,一会儿可千万不要触了督察长的霉头。”
“以你们国家的骂人词汇来看,他骂了我这么久,估计还没我一句话蹭掉他的皮多。”黎槐序语气冰冷。
宋鹤眠“噗嗤”一声乐出来。
詹福斯这回嘴巴都张大成了“o”字形,很难想象到黎槐序嘴里是怎么吐出来这么冰冷的语句的。
“……黎探长,你在伤到督察长之前,先伤到了我。”
詹福斯最后是分走了一小碟西瓜,才走的。他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再次对宋鹤眠表达出毫不吝啬的赞美。
宋鹤眠的手指骤然被用力地勾了下。
“你笑什么?”黎槐序咬牙。
宋鹤眠却很认真地道:“我觉得哥哥骂人很厉害,想跟哥哥学一学。”
黎槐序狐疑地盯着他:“你跟我学……骂人?”
宋鹤眠点头。
“那你想骂谁?”
总不能是骂他吧?
黎槐序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飞过了一遍那个画面。
嘶,其实也不是不行?
宋鹤眠回答:“皮克特。”
黎槐序:“?”
宋鹤眠:“不行?”
那可是太行了。
黎槐序一撩袖子,带着宋鹤眠小手一指,从冯开始。
宋鹤眠:“……”
巡捕房显然还是限制了黎槐序的挥,等两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话,半个西瓜也都进了肚子里。
“……他看电影也要放错画面。”黎槐序做了最后总结。
宋鹤眠跟着重复了一遍:“嗯,那就再加上这一条,让他看电影被放错画面。”
黎槐序跟着宋鹤眠这么颠三倒四得骂了一顿,心里头那点儿压着的火气倒是真好了不少。
有些事压在心里头越来越多,找个合适的方式宣泄出来,反而更痛快。
“眠眠……”
宋鹤眠刚转动视线落在黎槐序身上,他的下巴已经被黎槐序捏住了。
然后紧接着靠过来的,是黎槐序带着清甜气味儿的唇瓣。
这个吻很轻,不过是一触即离,却温柔缠绻。
宋鹤眠的颈窝处被黎槐序埋过来,然后又蹭了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