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槐序是会现的,就像那一小团被宋鹤眠留下的绒毛。这对于巡捕房的年轻探长来说,是一条明显的线索。
次日一早,R国军官在百乐门遇刺离奇惨死的事,就迅在北城掀起新的波澜。
“死者的伤口很特殊,这样细小的伤痕更像是某种注射器所致,不过田中并非中毒而死。”
法医将田中的伤口,以及百乐门另外一位R国死者的伤口给黎槐序看。不符合致死手段的伤口,却又偏偏在没有丝毫打斗痕迹的状况下使两人死亡。
巡捕房内,黎槐序拨动过掌心的羽毛,久久没有动作。
“……喂?”
良久,黎槐序接通了巡捕房的座机电话。
“宋先生,这边请。”
宋鹤眠从藏龙帮聚地的古宅大门收回视线,跟上了说话的赵伯。
宋鹤眠倒是想过之后会跟黎槐序的父亲,藏龙帮的帮主黎本昌打照面。
但还没想过会是以这个方式。
宋鹤眠扫视过四周对准自己的枪口,抬眼就看见眼前人高马大,气势磅礴的中年男人已经用眼神锁定了他。
“你就是赵叔说的那个宋鹤眠?”黎本昌手指搭在扳机上。
宋鹤眠点头,在这样的局面下依然语气温和:“是我。”
黎本昌手掌一拍大腿,冷笑连连:“长得倒是不错,怪不得能给我儿子迷得神志不清。”
“小朋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坦白自己,到底是哪方人派过来的混账东西。”
宋鹤眠这一手的恶人牌实在是多得握不住,他道:“黎帮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来北城讨生活。黎哥见我被人骗,又受了伤,这才带我回的黎公馆。”
“放屁!老子自己生出来的是个什么混球,老子自己不清楚?!”
黎本昌上前几步,枪口已经快怼在宋鹤眠脑门上。
宋鹤眠还没有开口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被一股强硬的力度握住了。
“谁让你把他带到这儿来的?”黎槐序说话时压抑着怒火。
宋鹤眠:“……”
宋鹤眠眼皮子猛地跳动两下。
果不其然,黎本昌紧接着怒火中烧的大骂声已经脱口而出:“黎槐序,你现在当上探长了不得了,都敢闯进来质问你老子了?!”
[宿主,恕我直言。]
光球默默添上一句话[现在这个狗血场景,你好像那个妖艳贱货。]
宋妖艳恶鬼鹤眠陷入了沉默。
“爸,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
黎槐序脸上娴熟地扬起混不吝的笑容,他攥紧宋鹤眠手腕的动作却并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迹象。
宋鹤眠眼前是黎槐序笔挺的后背,视野也有半数被黎槐序占据。
黎槐序侧身将宋鹤眠挡在背后,道:“毕竟我也老大不小了,往家里带个人而已,您也不至于把人请到藏龙帮吧?”
“我呸!小兔崽子你少跟老子打马虎眼!”
黎本昌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怒道:“你以为老子乐意管你这种混账事?北城这段日子死的那两个R国军官,老子又不是聋了瞎了,你真以为老子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