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要是有这种骗人感情和金钱的脑子,也就不会被傻缺骗的连吃三颗子弹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剧本……
到宋鹤眠手上了,他就没有不收的道理。
“抱歉这位先生,”宋鹤眠垂着睫羽,声音温和地开口。他的脸色苍白病态,却斩钉截铁地道:“我想你一定是记错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你,你认错人了。”
记错了?
从未见过?
认错了人?
每一个字被宋鹤眠从他苍白的唇瓣间翕动着吐出,都让黎槐序的脸色越难看。等宋鹤眠完整地将话说完,黎槐序脸上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哈……”
黎槐序阴鸷的眼神紧紧地锁定在宋鹤眠身上,喉头出不知对谁的讥讽声。
他倏地再度上前一步,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势强行将长腿抵进宋鹤眠的双腿间。
宋鹤眠面前也因为这个冒犯的动作,倏地挤进来属于黎槐序灼热的吐息。
躁动不安。
真是闻起来就知道是很生气的味道呢。
宋鹤眠敛眸想着。
下一瞬,黎槐序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宋鹤眠垂在身侧的手腕,力度强行地把他钳制住。
郑驰眼睛都瞪大了:“……卧槽!”
他捂着眼睛往后一转,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宋鹤眠蹙起眉,抽动了下手腕道:“先生,你这样就有些过于冒犯了。”
冒犯了又能怎么样。黎槐序对宋鹤眠的话置之不理,他几乎要捏碎宋鹤眠的腕骨,声音也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宋鹤眠,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装出来的样子吗?或者说,你想让我帮你好好地回忆回忆,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个样子骗我的?”
“……疼。”
在黎槐序情绪失控间,他的力气也越大了,很快就在宋鹤眠的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宋鹤眠吃痛似的低喃,面上也同时蔓延开虚弱以至病态的潮红。
医院走廊偶尔有经过的护士和病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朝着黎槐序和宋鹤眠投注视线。
郑驰心里头咯噔一声。这哪行,这地方可是租界的医院。他把视线从宋鹤眠身上挪开,在触及黎槐序时又被黎槐序身上散出来的滔天怒意给把嘴里的话吞了回去。
宋鹤眠没有得到黎槐序松手的动作,吐息微弱地又开了口:“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这里是医院,我受了伤还很难受,还要回病房,请您放手。”
瞧起来真是一副可怜到极点的样子。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放手就要放手?”黎槐序根本没有听宋鹤眠的话似的,他凑近了宋鹤眠,声音带着压抑的狠戾:“宋鹤眠,我告诉你,你这副样子装给爷看根本没有用。”
宋鹤眠被黎槐序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指尖微蜷,又重复了一遍:“很疼,先生。”
这就真是很轻的声音了。
黎槐序指尖动作微微一松,宋鹤眠已经瞬间抽出了手腕。
宋鹤眠将被黎槐序握住手腕的那条胳膊挡在胸前,蹙紧眉头和黎槐序对视。
不解,恼怒,还有明显透露出的莫名其妙。
宋鹤眠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