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序微微侧身:“你带他走吧,我跟雄主可以自己和纪雨阁下说话。”
“……”亚雌护士见状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敢因此得罪那躺在病床上的纪雨。
最后在身旁的实习亚雌因为疼痛而粗重的呼吸,亚雌护士才终于下定决心扶着他一步步走出去。
“谁让你走的,给我滚回来!回来!!”
唯一的,在这个病房里可以被纪雨支配的出现脱离的趋势。
纪雨脸上彻底被惊恐覆盖。
然而那两只脆弱的亚雌,却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远了。
病房的房门也在“咯吱”一声后被宋鹤眠轻轻带好。
“雄主,这里。”
纪槐序拽出一把椅子,让宋鹤眠坐过去。
这个位置恰好在纪雨床尾的正对面。
一如一年多前,宋鹤眠躺在床上时纪槐序所坐的位置。
只是落座,宋鹤眠就已经清楚为什么纪槐序当时会选择坐在这个位置。
这有一处很好的视野。
整个病房都在眼前所见,床上的虫每个表情都无所遁形。
轻而易举地就能被捕捉,并且掌握在手掌心。
如同拿捏住一只扑火的飞蛾。
看着飞蛾挣扎,崩溃,最后绝望。
宋鹤眠姿势松散地倚着椅背,在纪雨恶狠狠却又惧怕至极的眼神注视下,很是浅淡地勾了下唇角。
恰好,宋鹤眠是一只恶鬼。
恶鬼最喜欢欣赏绝望。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一坐一站的宋鹤眠和纪槐序身上,他们两个身上都是暖意,却让纪雨觉得寒冷非常。
“你们想做什么?!”纪雨压低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一句话。
纪槐序打了个哈欠,站没站相得道:“我打你了吗?”
纪雨瞪大了眼睛:“你……”
纪槐序食指压在唇瓣上,毫不给面子地在半空中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我又没揍你,你怕什么?”
“……”
“你不会觉得我很想过来见你吧?”纪槐序嘲讽地挑了下眉梢,用指腹点了点身旁的宋鹤眠:“说实话,纪槐序本虫不太想应付,实在是审判庭和雄虫保护协会事儿多,非要找各种理由和麻烦,我的雄主这才劝我来的。”
“所以你最好在接下来,表现好一点儿。”
纪槐序的笑意微敛。
“……你们在威胁我?!”
纪雨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