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绝大部分雌虫,明明心中清楚在婚后要面对雄虫冷落,包养雌侍,甚至是鞭打责骂,仍然孤注一掷的原因。
哪怕只是在日常里得到那么一点点雄虫的信息素,就已经足够雌虫挨过精神暴乱了。
在死亡面前,骨气和尊严都会被轻易碾碎。
绝大多数的雄虫都清楚,并且愿意利用雌虫对自己信息素的依赖,肆无忌惮地对其颐指气使,肆意捉弄。
普通雌虫和亚雌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本就不讨雄虫欢心的军雌?
星网之上统计的数据,七成以上的军雌获得信息素都是通过忍受雄虫的鞭打。
真正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得到信息素的,更是少之又少。
纪槐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找一只雄虫做自己的雄主,更深处的东西那就更是没想过了。
纪槐序眼皮子猛然一跳。
他脑中倏地闪烁宋鹤眠那张脸笑盈盈,站在自己面前,然后动作缓缓地剥离衣衫……
纪槐序矢口否认:“没有。”
“哈?”艾慕有点儿意外,上下打量一遍纪槐序:“不都是说虫到三十如狼似虎吗?这么嫩的一块小鲜肉放在眼前,你居然能忍住?!”
纪槐序:“……”
纪槐序干脆一抬腿作势要踢在艾慕的屁股上,他没好气道:“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名字一样,脑子里除了这事儿就没别的了?”
艾慕:“?”
艾慕深觉自己受到侮辱:“纪槐序,你居然把我和艾斯那个蠢到极点的雄虫相提并论?!”
纪槐序:“……”
艾慕吵吵嚷嚷着自己一定要把名字改了,绝对不给纪槐序再侮辱他的机会。
待艾慕的背影远去,纪槐序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脸皮子早就滚烫得不行。
他捂着自己烫的脸颊,心里头直打鼓。
不是以获得安抚为目的,而是真正与一只雄虫亲密。
这只雄虫是宋鹤眠,足足比纪槐序小了十二岁的雄虫。
纪槐序揉搓几下自己脖颈后侧因为脑海中思绪翻滚而闪烁不停的虫纹,难得躁动不安。
虫屎的,他真的是把禽兽这事做到底了。
纪槐序的心理活动,宋鹤眠暂时还不知道。
他被大皇子斯非图邀请去了皇宫一趟,刚刚准备乘坐飞行器返回,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卡特维斯琪家族的虫仗着自己贵族的身份,各个都是颐指气使惯了。
洛维恩这只相貌气质都不错的,就差把自己身上每一处都扎满了蔷薇花表明身份。
宋鹤眠站在飞行器旁,问嘴里叭叭不停的斯非图:“那个方向,是往哪儿去的?”
斯非图刚想问宋鹤眠是不是一句话也没听,反应过来宋鹤眠所指的方向后,皱紧了眉毛。
“尤兰达所住的方向。”
不久前尤兰达的那些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皇室身份本来就敏感度高,他的所作所为更能引起轩然大波。
虫帝怎么想的宋鹤眠倒是不知道,反正宫里一条条消息是不停往星网上顶,然后再眨眼的功夫就全撤下去。
纪槐序还为此多问了一句:“你都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