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出了点儿小意外。
不过没有关系。
那只军雌的问题更大。
宋律风确信那只军雌,会选择接受自己的虫崽。
即使那只军雌不接受也没关系。
下等星不还是有那么多孤寡的军雌亚雌需要雄虫吗?
宋律风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我在跳舞,”宋律风踮起脚尖,一脸瑟:“为我自己庆祝。”
宋鹤眠没有错过这只中年雄虫眼底闪烁着的贪婪,他故作不察地垂下眼睫,用手掌根捶着自己的大腿。
“你找到工作了?”
“乖虫崽,工作怎么能着急呢?”
宋律风拽着宋鹤眠的轮椅到了相对之下更为避阴的位置。
他蹲下来,满脸热忱地握紧宋鹤眠的手,眼神诚恳道:“雄父得先照顾好你腿的外伤,才能放心地去工作。”
宋鹤眠沉默着跟他对视,就在宋律风被宋鹤眠这平静的眼神盯得几乎维持不住表情时。
宋鹤眠突然点了一下头。
“好,我知道了。”
宋律风攥着宋鹤眠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几乎压抑不住心底的狂喜。
瞧瞧看,真是一只可怜的小虫崽。
第4o1章暴躁年上军雌他爱7
如宋鹤眠所猜的那样,宋律风确实做好了要卖掉宋鹤眠的准备。
接下来一段时间,宋律风每天早出晚归。早晨离开的时候兴冲冲地去,到了晚上回来又是一脸吃了虫屎的表情。
光球准时地给宋鹤眠汇报进程[宋律风今天不从想着见到美强惨下手了,而是想着联系纪家了。]
然而宋律风这只大脑沟壑平滑的雄虫显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他别说是见到纪家了,那给他彻底拉黑了的纪槐序,都不是他能轻易见到的。
刨除了雌虫和雄虫之间在律法上的保护地位区分。这整个虫族世界的等级制度,更是一层层达到了几乎如铁桶般密不透风的程度。
宋鹤眠就一面故作不察地继续做一只可怜的残疾雄虫,好不自觉地驱使宋律风做这做那。
“……你就非要吃这个营养膏?!”宋律风盯着付款界面的一串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痛。
宋鹤眠衔着笑意问:“雄父不是说了,要等我养好外伤再去找工作吗?”
“……”
那只是他用来拖延时间的。
虫神在上,如果宋律风知道纪槐序这只雌虫这么油盐不进,那这么多天他一定不会在纪槐序身上耗费时间。
宋鹤眠还在这些天里不是去医院复诊换药,就是买各种乱七八糟的昂贵物品,白白浪费了一大笔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