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是这么被逼着啃了不知道几个水煮猪肘子。
难道他爹从前也都没醉?!
宋鹤眠投之以一个浅笑的表情。
宋翰一生戎马,能在面对皇室倾轧而来的必死局面下,选择一条看似背负骂名,却可保住宋家生机的道路。就可见宋翰不仅仅只是个行军打仗的铁血武将。
估摸着整个宋家最不离经叛道的,只有宋鹤瑜一人罢了。
夜色已深,宋鹤瑜以让宋鹤眠好好歇息为由,暂时避开了由头要回房去了。
等宋鹤眠送他到了廊下,宋鹤瑜又转过身来盯着宋鹤眠半天。
宋鹤眠挑眉:“哥你看我干嘛?”
“你哥我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好男风这一口?”
宋鹤瑜一手递过去,搭在了宋鹤眠的肩膀上,很是感慨地拍了拍。
好男风也没什么。
大雍虽然民风质朴,对断袖之事难以接受。不过既是宋鹤眠情愿,那么他这个做兄长的更多就是祝福。
不过……
“那北狄质子虽然容色甚好,气质出众,但怎就值得你如此倾力相助?你就不怕,你看错了人?”
宋鹤瑜声音满是疑惑。
毕竟为质数年,宋鹤瑜就算不曾与桑槐序曾有过接触,那也是能想象得到。
桑槐序在皇宫之中的日子必然是不好过的。
日子磋磨得久了,人的血性是会磨平的。宫中那些为奴为婢的,从来也不曾生来就会如此,只是权利似刀剑,会砍去人身上的尖锐,让人变得圆滑。
那么桑槐序其人呢?
当他回到了北狄,面对盘桓纠葛的争权夺势,他又能否有魄力有决心去应付那些局面?
“不会,”宋鹤眠拍一下宋鹤瑜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侧目看向宋鹤瑜的眼神认真非常:“桑槐序此人,我信他。”
“我相信他,京中数年不会磨去桑槐序的半分血性。”
因为桑槐序的骨血难凉。
那夜交谈后,宋鹤瑜并未明确表露出自己的意思,但也没有对宋鹤眠有什么阻碍的举动。
更多的是一种默许。
宋鹤眠也顺理成章地以兵部尚书一职,重新回到朝堂之上。
万国来朝的日子将近,皇宫里头忙得比寻常接待使臣要热闹更多。待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整个京中的雪都化得干净,各国使臣也终于陆陆续续地都到了京中。
“宋尚书,你且等等。”
宋鹤眠脚还没落在踏脚凳,那身穿朝服,蓄着胡子的老臣就匆匆而来。
张御史擦着汗,四下环顾一圈才将东西塞进宋鹤眠手中。
“这是小女,让我转交给宋尚书的。”
第388章阴湿质子他爱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