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所用玉石材料极好,入手温润,就是瞧着料子有些眼熟。
桑槐序盯了一会儿,眸中闪过错愕,随即连呼吸都乱了套。
他捏着小玉盒红了眼底的神色,落在长鹰眼里还以为桑槐序正是盛怒。
长鹰立刻熟练地单膝下跪,抱拳道:“属下立刻将东西送回长和宫。”
桑槐序抬起眼皮,声音冰冷:“谁让你送的?”
长鹰:“……”难道不是吗?
桑槐序指尖摩挲着玉石料子,喉间压抑着哼出几声呼噜声。
月上中天,宋鹤眠核对过了后宫的账目,窗子就熟练地钻进来一道人影。
桑槐序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熏香气息,自后方搂住了宋鹤眠。
宋鹤眠在这抹熏香里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他敛眸喉结滚动两下:“用过了?”
桑槐序掐住宋鹤眠的脖颈,轻咬着他的耳垂。
“是啊,贵妃实在是折煞臣了……你用的玉石料子,昔日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鹤眠却笑:“哥哥倒是会胡说,这料子是宫中最好的,我也只得了为数不多的一些,都给了你了。”
桑槐序被这一声“哥哥”砸得呼吸乱了节奏,只觉得刚沐浴后的浑身都烫了。
“贵妃娘娘,你又在曲解臣的意思。”
“可质子不是很喜欢这些玉石料子么?”
宋鹤眠视线往下瞥,看着两人挨得很近的地方。
桑槐序掐着宋鹤眠的脸,强迫他偏过头来和自己接吻。
“臣想要,贵妃娘娘的腿来弄。”
桑槐序推着宋鹤眠倒在床榻间,抽空说了句话。
…
次日,宋鹤眠就收到了桑槐序送来有关平王萧止笙近日来的一举一动。
自皇后高氏被废,萧止笙本想寻个机会入宫觐见萧止毅,想要说明当日的情况。
然而萧止毅却勒令任何人都不允许放萧止笙入宫。不久之后,宫里就传出了贵妃代掌凤印,位同皇后的消息。
这一切在萧止笙的眼中,是宋鹤眠用了阴谋诡计,反将一军让他与皇后高氏的计划出了岔子,他只需要向萧止毅说出真相,就亦然可以做回那个深得皇兄宠爱,纨绔无双的平王殿下。
“平王想进宫,不妨推他一把。”
宋鹤眠笑一下:“高皇后对前朝后宫之事都有所了解,想来在京中朝堂应是颇有人脉的。”
桑槐序领会了宋鹤眠的意思:“臣会想办法将高皇后麾下牵扯的臣子信息,捅到平王那儿去的。”
高家十余年来蒙受皇恩,于京城之中根基深厚。这真与皇后高氏有所牵连的朝臣,细数下来数目何其惊人。
宋鹤眠也从里头找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此人曾听从原身父亲宋翰的调令,用原身父亲宋翰的话来说,这人是难得的忠心之人。
“我们就选择他。”
宋鹤眠指尖压在“曲松”二字的人名之上。
桑槐序挑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