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视线越过高皇后,落在那坐于席位间的平王萧止笙。不久前那二十大板,对这养尊处优的平王殿下而言,可不是很好消受。
萧止笙的面上还有些苍白,整个人也瘦了至少两圈,看起来更为萎靡不振,纨绔懒散。
自宋鹤眠进了主殿开始,萧止笙的视线就没从宋鹤眠身上挪开。
他在宋鹤眠看过来后,指尖捻动着鎏金茶盏,搁在唇边抿着茶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宋鹤眠。
“贵妃娘娘,近来可安好?”
萧止笙咬字格外重。
宋鹤眠径直落座,侧目而视:“我自幼不能习武,一入冬就易沾染风寒,不能与平王殿下的身子骨相比。”
萧止笙捏着茶盏,冷笑一声:“那贵妃娘娘可要精心调养,本王的皇兄还等着娘娘的柔情小意,侍奉龙榻前。”
萧止笙的声音在殿内清晰可闻,更是丝毫没有掩饰那份纨绔恶劣。
柔妃注视着这一幕不由暗自蹙眉。
其余两个贵人那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敢出声打破这诡异氛围的。
此话听起来实在是轻佻无力,然而这话是平王萧止笙说的。
皇帝萧止毅对自己这个同母所出的弟弟,那是格外珍视。即使这平王纨绔恶劣,那也从不曾罚过。
更何况宋鹤眠虽为帝王妃嫔,可他确确实实是个身量高挑,模样也是十足锐利的男子。
平王为人放荡不羁,男子之间说些荤话……即使分明是折辱,又能挑出些什么呢?
高皇后眸色一转,适时地开口:“阿笙,皇嫂这里不是宫外,你说话注意些分寸才是。鹤眠如今是你皇兄的妃嫔,不是你朝堂之上唇齿相讥的朝臣。”
“皇嫂教训的是,本王习惯了从前跟宋鹤眠在朝堂之上拌嘴,倒是真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萧止笙笑意冷冷,挑衅般望着宋鹤眠:“如今他是贵妃娘娘了,是我皇兄的妃嫔。本王不能拿贵妃娘娘当寻常男子看待了。”
“平王殿下说得极是。”
宋鹤眠面上神色并不曾变,甚至还能气定神闲地抿一口清香扑鼻的热茶。他用指腹摩挲过入手温润的茶盏,声音如珠落玉盘:“殿下如今不能入朝堂了,确实不能在朝堂之上拌嘴了。”
他的眼尾微扬,视线若有若无地瞥过萧止笙略显僵硬的坐姿。
自从数月前萧止笙被当众责罚,受了二十大板后,随即又是禁足。他身为皇室却因一小小的北狄质子落得如此重罚,皇家的里子面子都过不去。
萧止毅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借此也勒令了萧止笙不再参与朝堂议事,说是让他暂避锋芒……
这一避,又不知何时方能终止。
萧止笙豁然起了身,大怒之下要开口说些什么。
“阿笙,”高皇后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坐下来用完了餐食再走。”
萧止笙捏得拳头咯吱咯吱响,最后一屁股坐回了原位。落座之前,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宋鹤眠。
那眼神里头是藏不住的挑衅。
殿内只余下熏香和美酒佳肴混在一起的馥郁香气。
第362章阴湿质子他爱28
光球挨个闻了一遍[宿主,这些东西都没下药,没有毒,放心吃。]
宋鹤眠诧异[高层世界现在的系统,还有这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