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序的嗓音轻颤,却满是确信宋鹤眠不会如此的兴味:“三日已过,臣的项上人头还在脖子上好好地顶着,娘娘并未将此消息走露出去,还好好地替臣瞒着……”
他话语一顿,眼神炙热地附着于宋鹤眠的身上。
“娘娘不是已经选择臣做你的盾,你的刀了吗?”
宋鹤眠对这样的眼神并不躲避,而是下滑指尖用关节处细细剐蹭着他颈间滚动的喉结。
宋鹤眠在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到桑槐序隐忍压抑的颤动后,才道:“桑质子想做我的刀,那便是清楚了我要做何事,质子不怕?”
“杀天子,除奸臣。”桑槐序将脖颈更往宋鹤眠指间送了些,在感受到分明的压迫窒息感后,他道:“娘娘放心,臣亦然可为盾,不会让娘娘沾染到半分血腥。”
“质子以为如何?”
“老东西不过刚刚登基,膝下无子。他那些个上了年纪的老不死的皇兄也或死或残,运气稍好一些的被划了封地……除了平王那个脑子里缺根筋的,就只剩下先帝那不过八岁的十六皇子。”
宋鹤眠闻言笑了:“萧止毅不过年长你我两岁,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是左一句老东西,右一句老东西了?”
桑槐序煞有介事道:“老一岁,一个月,一天那也是老东西。”
宋鹤眠:“我记得,质子比我大了近半年。”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桑槐序。
桑槐序已经说出口的话自然是不能改的。
“臣比那老东西中用。”
“哦?”
桑槐序灵活地衔住了宋鹤眠的指节,用獠牙轻柔地剐蹭,舌尖留下濡湿的痕迹:“臣身有‘长处’。”
宋鹤眠视线下垂,往底下一瞅。半晌过后,轻啧一声。
桑槐序:“?”
桑槐序难得神色出现了些许龟裂,咬牙连尊卑都顾不上了:“我的话何处可笑了?”
“并未笑你。”宋鹤眠倚着美人榻,开口道。
他只是笑桑槐序想的太多。
反正也用不上。
桑槐序根本不信宋鹤眠没在笑自己,大手一撩,顺着就往宋鹤眠大腿里头一摸。
“……”
下一瞬,宋鹤眠就看到桑槐序面色铁青地从自己身上撑起身来,甩着手腕不说话了。
宋鹤眠再也没忍着笑,就着桑槐序的注视而笑开了。
待到时辰差不多,桑槐序再留下去真就惹得人起疑了,这才准备整理好衣衫起身。
宋鹤眠让阿鸦送来热水。
阿鸦眼观鼻,鼻观心地不看也不问。她送来了热水,就关好殿内下去了。
“娘娘宫中的,办事很利索。”桑槐序洗着手说。
宋鹤眠听出了桑槐序的话外音:“阿鸦是我亲自选的,只听我的,质子日后有事但来通传就是。”
桑槐序用锦帕擦着手:“臣方才送来的密信里,记下了上次北狄来犯大雍边城的细枝末节之处,娘娘细细看来,应当可以找出宋家蒙冤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