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鹰早有准备地守在宫门前,袖口下的匕抵住了腕骨。
…
“奴才……奴才赢了!奴才……呃!”
他瞪大了眼睛,眼底涌上震惊。
一柄匕精准地穿透过咽喉。
他嘴里出微弱的几声哀鸣,身体缓缓滑倒在地,伸直了手往前方爬去。
最后在即将触及到桑槐序衣角时,滑落在地。
桑槐序站在宫门前,撩起自己的衣角,叹一声:“杀个人,弄的这么脏作甚?”
“属下知罪。”
长鹰单膝跪地,抱拳道。
桑槐序弯下腰,将狼爪抵在咽喉处,微微用力。
末了,长鹰恭敬地递出锦帕给桑槐序。
“我记得这几日宫里似乎有驯兽表演?”桑槐序摩挲着指尖,道。
长鹰:“回主子,五日后有一场由嘉贵人亲手操办的百兽斗宴。”
“你一会儿将这两个一起拾掇过去。”
“……啊?”长鹰不解。
桑槐序不满地咂一声:“脑子里沁了猪油了?”
“……”
长鹰觉得自己脑子里应该是没沁猪油。
他只是搞不懂,这嘉贵人何处得罪了桑槐序?
这位嘉贵人乃是大雍朝附属十二国之一所献的驯兽女。
模样娇艳,精通鸟兽语言,甚至能轻易与百兽交流。
不过是入宫数月,就已经是恩宠不断,整个宫里除了那位贵妃娘娘……也就只有她深得帝王之心。
长鹰听桑槐序提及这驯兽表演,才想起来几日前,这嘉贵人仗着恩宠挑衅贵妃,最后被贵妃反将一军。
宋鹤眠还因此得到了协理六宫之权。
嘉贵人原本依仗着皇后做靠山,这一下更是得罪了皇后。
五日后的驯兽表演,就是这嘉贵人为了巩固帝王恩宠,更是借此彰显皇后管理之能的主意。
百兽斗宴若是办好,皇后可得操劳管理之名,嘉贵人恩宠更是可以更上一个阶梯。
宋鹤眠刚得了协理之权,正会被杀一杀锐气。
所以难不成……
他主子这般作为是为了贵妃娘娘?
长鹰不知道,他也不敢问。他只能选择吭哧吭哧地收拾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