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那架势一点儿也不急。
霍槐序却还是挺着急的:“眠眠,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宋鹤眠想了想:“没有。”
霍槐序:“……”
成绩足够有底气,那说话力气就是充足。
最后宋鹤眠和霍槐序一起去了都,住处还是霍槐序找的。
俩人收拾行李那天,霍槐序神秘兮兮得一直没说确切的地址。
这还是等宋鹤眠和霍槐序人都站在都大地上了,霍槐序才将一串钥匙给了宋鹤眠。
“……房子?”宋鹤眠挑眉。
霍槐序点头:“咱们光攒了钱,也没花多少,我就凑个数拿出来付了付……”
宋鹤眠:“槐序哥,只是卖货能有这么多钱?”
“那也没有……”霍槐序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我还做了点儿别的。”
宋鹤眠很快就明白霍槐序是干了啥。
这个时候电器是最紧俏的,有钱了也不一定能买的到,手里头得有票才行。
“我以市场价卖出去,稳赚不赔。”
霍槐序摸摸鼻尖:“我这也是听跑货的村里人说,差价挺大的。”
光球趴在系统空间傻了眼[……]这难不成就是学习的技能点在了挣钱上?
事实上证明,霍槐序还真就是挣钱的一把好手。
他在村里的时候,靠着一身力气,日子过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
而他真正的厉害,是出了村里头才显现出来的。
宋鹤眠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霍槐序已经在都开了属于两个人的物流公司了。
二十几岁的霍槐序,早已经褪去了一身农村出来的稚气,在生意场上可以应对自如。
“眠眠……”
高楼大厦的办公室内,霍槐序将推倒在办公椅上,他跨坐过去,低头道:“我们办个婚礼吧。”
“现在?”宋鹤眠扬眉,几年过去越丽的五官染着笑意:“公司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咱们两个办婚礼,会有舆论……”
“我不管。”
霍槐序把脸贴在宋鹤眠的侧脸,声音沙哑:“现在就时兴这个,中式的,西式的……我们都得办。”
宋鹤眠知道霍槐序这是因为一些风言风语,怕自己难受。
“……好。”宋鹤眠衔着笑意道。
俩人办婚礼只请了一些比较熟悉的人,经年不曾出现的宋昌盛和张亚琴露了面,俩人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也真的不好再说什么。
霍槐序确实如他很久之前说的,跟宋鹤眠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