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垂眸盯着身底下脸早就飞上红晕的霍槐序。
霍槐序扭开脑袋,喘匀了气:"眠眠,炉子得添煤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让宋鹤眠赶紧收拾收拾别折腾了。
两人刚才脑子一热就倒在被子里,压根没把外面挂的正高的日头当回事。
晚上就算了,白天再那个啥,就太那个啥了。
宋鹤眠搂着霍槐序的腰,不打算起身。
"槐序哥,火灭了再点,我再去煤仓里取就行。"
"那……点炉子,你还得劈柴吧!"霍槐序嘴里忙道。
宋鹤眠:"我今早起来劈过了。"
霍槐序:"……"
他余光瞥向俩人身后的桌子,眼睛亮了:"桌子,菜得捡吧?!"
宋鹤眠趁着霍槐序不老实的挣扎,一把握住了他抵住自己胸口的手。
霍槐序喉结滚动两下,想不出别的招了。
"眠眠,这事儿得歇歇。"霍槐序语气磕磕巴巴,两眼一闭,下巴颏都哆嗦:"我人还行,屁股不行了。"
宋鹤眠闻言愣了下。
随即他唇瓣溢出短促的笑声,把脑袋凑在霍槐序的胸肌上。
"我啥前儿说这事儿了?"
"那你这是?"
"上药,槐序哥。"
宋鹤眠把药膏给霍槐序看,这药膏昨天晚上就用过了。
霍槐序当时哪有心思看这玩意儿。
宋鹤眠没等到霍槐序回话,再看他时果不其然看到了他眼中的尴尬。
"转过身去。"
宋鹤眠在霍槐序的辟谷拍了一下。
庄稼人身体素质好,宋鹤眠又收拾得干净,霍槐序休息了一上午好了不少,半点儿也不耽误行动。
他先是去外屋找了一圈,只看到摇头尾巴晃的小黄狗。
霍槐序又把院里看了个遍,仍然没找到宋鹤眠干啥去了。
"你找城里那小子呢?"
黄婶子一看霍槐序抻着脖子张望,就知道他这是在找宋鹤眠。
霍槐序立刻点点头。
黄婶子想起来啥似的,一拍脑袋,哎呦几声:"哎呦!我刚才还真看到了,你大爷家那小子晌午那阵在道那头的柴火垛那儿晃呢!"
她伸手往不远处的柴火垛那儿指。
中午的日头挂的高,雪地里那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看着更明显。
霍耀鹏身上的伤刚好没多久,走路深一脚浅一脚,跟个瘸子似的,那脚印也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