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密的距离,宋鹤眠会被鬼气所伤。
颜槐序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甚至于他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本来的目的是如何。
"你仔细说来,本王何事不讲道理?"
"哥哥既说了要与我成亲,这种事有什么不能做的?"
宋鹤眠贴在颜槐序耳边又说了几句。
颜槐序眼中光亮忽明忽暗,倏地挣脱了束缚,转而推着宋鹤眠的胸膛将彼此的方向调转。
颜槐序一把扯下眼睛覆盖的红线,他盯着宋鹤眠露出一个笑意。
"你方才所言,本王觉得不错。"
宋鹤眠却轻轻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感受到颜槐序的动作一僵后,才笑着道:"哥哥,这里很凉。"
"……呵。"
红光闪过,客厅再次恢复了平静。
次日一早,宋鹤眠是被一股凉意冰醒的。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颜槐序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
颜槐序看到宋鹤眠醒了,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宋鹤眠清晰地看到了颜槐序眼中晶亮的光。
鬼魂不需要睡觉。
从昨夜凌晨到今早,颜槐序都没有合眼,而是就这样盯着宋鹤眠看了一整夜。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从一个相对而言还算得体的拥抱,变成了如今这种恨不得彼此骨血交融的姿势。
宋鹤眠也知道颜槐序每一次的贴近。
半晌后,宋鹤眠用手拍了拍颜槐序的辟谷。
颜槐序眼睛危险地眯起。
宋鹤眠叹口气:"哥哥,我还要上班。"
人与鬼的区别就是人需要上班,甚至上班的时候怨气比鬼还大。
颜槐序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手和脚。
待宋鹤眠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仍然可以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背后的视线。颜槐序的视线如实质般存在,自上而下地描摹出宋鹤眠身上每一处线条。
宋鹤眠洗漱完,又穿上了警服,颜槐序仍然在床上盯着宋鹤眠看。
颜槐序在宋鹤眠看过来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下一瞬,宋鹤眠已经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清新花香味儿的吻,于清晨绽放于槐树之上。
宋鹤眠前脚刚迈出门,手指上所佩戴的戒指就亮起一抹红光。
颜槐序在经历过昨天的事,明白了红线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倾向,干脆将红线打入冷宫自己跟着。
颜槐序这样数百年的恶鬼跟在宋鹤眠身边,还十分高调不加掩饰,调查局说不注意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很快调查局的捉鬼师就现,颜槐序似乎只对宋鹤眠感兴趣,他跟在宋鹤眠的身边也确实就只是跟着他而已。
王组长对此专门向宋鹤眠通了一通视频电话。
彼时宋鹤眠正被颜槐序用红线扯着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