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宋鹤眠丽的五官被床幔后透进来的烛光笼罩上一层蜡般的色泽。
宋鹤眠的手指移动着,留下一片热意。
他将面颊贴在商槐序的腹肌上,轻轻吻着。宋鹤眠长睫颤动,无形间宛若抓挠过了商槐序的心口。
商槐序听见宋鹤眠的喃语,在夜色之中清晰传来。
宋鹤眠:"哥哥,刚才说好了……"
床幔轻晃,房内热气更甚。
这一夜之事,商槐序最开始还有些招架不住,然而很快他就尝到了甜头,觉这事这样之后,竟然还不错。
妖的恢复能力非同一般,宋鹤眠和商槐序把房间内凡是能尝试的地方都试了一遍。
直到天边吐出一抹亮色时,才方云收雨歇。
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二人,没有注意到从商槐序身上不断逸散而出的浓烈妖气。
这些强大到近乎凝聚成实质的妖气,还没有钻出太远,又都被商槐序通通吸收回去。
从商槐序的丹田处为中心,宛若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聚妖域密林深处,有群妖感应到般,纷纷抬起了头。
一条巨蟒吐着信子缓缓地爬行在泥泞的湿地之上。
巨蟒将自己巨大的蛇头扭到一个方向,暗绿色的眼睛注视着那处,闪着兴奋的光。
妖丹现,蛇王出。
三日后。
邯州,云来客栈。
"少爷,少爷!"
京墨噔噔噔地跑上二楼,气喘吁吁到了宋鹤眠面前。
宋鹤眠见京墨满脸都是汗,示意她喝口茶水,喘过气来再说。
京墨脸憋得通红,哪里顾得上喝茶,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宋鹤眠。
宋鹤眠将信纸展开,就看见了信纸下角那属于原身父亲宋故知的私印。
按照原身从上京城家中离开的时间至现在,已经有数月了,这封信来得也并不奇怪。
只是这个时间就很有趣了。
邯州妖物害人之事三日前被衙门张贴告示已经告破,受害者家属领了银两,安置了死者,苟如烟也被提到了上京城听候落。
邯州到上京城的距离,怎么说也有近半个月的脚程。
可宋故知信中所提之事,分明就是有关邯州妖物害人,自己极乐窟危险重重,让宋鹤眠归家。
"京墨,这信的内容你可知道?"宋鹤眠指尖捻着信纸,唇角勾起,望着京墨。
宋鹤眠虽是笑着,可京墨却感觉到了寒意。
京墨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举起三指认真道:"少爷,此信内容奴婢一概不知!奴婢只有少爷一个主子!!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