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把头偏到一侧,声音很轻:"哥哥真的要听吗?不会生我的气?"
"你只说,我不会生气。"
商槐序见宋鹤眠如此,心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
然而不论是何种事,商槐序觉得自己都不会生气。
他思绪纷纷,就没有注意到宋鹤眠动作轻而易举地就用腿抵开了他的膝盖。
宋鹤眠更贴近了商槐序,如在他心口前喃语般道:"我在梦里已经和哥哥**过好多次了,不只是亲吻,还有很多**的事,所以我都很熟练呢。"
他将手压在商槐序的心口处,眼中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商槐序:"……"
商槐序听见自己耳膜嗡鸣声不息,怎么也没想到宋鹤眠说的叫自己不要生气的,居然会是这种事。
"哥哥,你说了不生气的。"宋鹤眠眨眨眼。
商槐序哪里顾得上生气。
"在梦里?"
"是啊,哥哥要在现实里也试一试吗?"
两个人凑得很近,商槐序只需低头就可以再次亲吻到宋鹤眠的嘴唇。
"自然。"
白天那个亲吻一触即离,如今刚刚尝试过甜头,只亲一下当然是不够的。
宋鹤眠和商槐序都知道见好就收,毕竟是在刺史府多有不便,太亲近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窗幔晃动间,宋鹤眠搂着商槐序躺在一起。
商槐序用额头抵着宋鹤眠的额头,道:"眠眠,如果我的记忆全部恢复,那我会不会……就不是如今的商槐序了?"
从洛城来到邯州这一路上,商槐序一直做着同一个重复的梦。
梦中有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告诉他一定要来到邯州。
直到商槐序现自己其实是妖,那梦中水面之中的倒影和现实对应。
商槐序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
也许距离他恢复记忆,并不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商槐序其实无所谓自己是人是妖。
只是他如今却有了别的担忧,妖物本性多恶嗜杀,若当他真的恢复记忆那时,他还是如今的商槐序吗?
这么想着,商槐序又亲了一下宋鹤眠的嘴唇。
"……眠眠,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你一定要更喜欢我多一点儿。"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良久,宋鹤眠注视着商槐序的睡颜,在他额角亲了一下。
…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