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晏槐序,见过九殿下。"
晏槐序大步从门外走来,蟒袍下摆随着步子晃动。
福宝:"……"这晏掌印穿的,倒像是去赴宴的。
宋鹤眠笑道:"晏掌印快请起,日后见了我不必如此多礼。"
"谢殿下。"
宋鹤眠示意福宝上前,将凤仪宫的糕点送给晏槐序。
宋鹤眠:"母后昨日知晓晏掌印喜欢这些糕点,特命我送来些。"
晏槐序将手指搭在六角提盒上,道:"如此,奴才更要谢过娘娘和九殿下的心意了。"
"掌印若是喜欢,便差人去我宫中,我让母后的小厨房多准备些。"
"这如何使得?九殿下身份尊贵,奴才不过是宦官之职,怕是会惹来风言风语,惹得殿下烦心。"
宋鹤眠蹙眉:"掌印是觉得我心性不坚至此,何人的言语都会入耳?"
"这……"
"在掌印心中,本宫便这般孱弱?"宋鹤眠说着,垂下了长睫。
他捧着茶盏的手指用力,轻轻颤着。
那姿态,恍若晏槐序再多说一句重话,他便可以用一句自己眼盲比不得其他皇子,来扎自己和其他人的心。
晏槐序心中一紧,忙道:"奴才并非此意,殿下既不嫌弃,奴才自是愿意常去紫宸殿,便是同殿下说说话,也是极好。"
宋鹤眠抬眸,似蒙上一层白雾的眼睛注视着晏槐序。
"掌印此话当真?"
"并无半句虚言。"晏槐序道。
宋鹤眠展颜:"那掌印便莫要食言了。"
晏槐序:"……"
宋鹤眠离开后,晏槐序打开那六角提盒的盒盖,清香扑鼻,精致小巧的糕点排列整齐地摆放在盒内。
晏槐序用指腹捻起一块,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
"无痕。"
无痕从黑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
晏槐序:"今后几日,看着紫宸殿的动作小心些。"
"是。"
晏槐序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糕点,眼中情绪复杂。
这个九殿下,还真真不简单呢。
紫宸殿内,宋鹤眠忽听窗口传来一阵细微轻响。
宋鹤眠道:"进来。"
"……"
步影迈步到了宋鹤眠眼前:"殿下,属下绕了紫宸殿一周,并没有现前几日那个人的踪影。"
那日夜宴,他得了宋鹤眠的命令去将五皇子暗中放在紫宸殿的玉佩找出,却在找到玉佩之后,便察觉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