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硬骨头的人,也会有被钱压弯腰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廖少辉在盛槐序的注视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手里这沓红票子上面。
"这卡里还有五万块钱。"
盛槐序:"……"
十分钟之前,他在后台准备着彩排工作,结果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就是眼前这个黄毛男,廖少辉。
他问盛槐序是不是在xxx酒吧工作,并且在那里卖酒。
盛槐序回答了之后,廖少辉就非要让他跟着一起出来。他本来以为可能是酒吧的酒水出了问题之类的事,结果并不是。
反而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盛槐序:"没别的事,我还要彩排。"
"等等,你不缺钱吗?"
"不缺。"
"这些钱,一共有七万。"廖少辉生怕盛槐序不理解。
盛槐序跟看二傻子似的看着廖少辉,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自己留着用吧。"
廖少辉:"……"不是,他用个鸡毛啊?
廖少辉看着盛槐序离开的背影,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盛槐序的身形轮廓逐渐和酒吧台上的驻唱歌手重叠。
"霍哥,你喜欢啊?"
"我喜欢什么样的,你不清楚?"
廖少辉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叠钱,这才知道自己是认错了人…
据他所知,盛槐序是常年兼职,生活条件说不上好。
霍宴礼要追求的那个,也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在苏大念书的学生。
廖少辉打听过后,现盛槐序这段时间在酒吧打工,跟霍宴礼说的那个人卖酒的地址完全吻合。
这才有了今天的乌龙。
哒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唤醒了廖少辉的沉思。
廖少辉对上一双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睛。
"你是?"
宋鹤眠微笑道:"同学你好,我们现在正在准备彩排项目,盛槐序学长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刚找错了人,廖少辉懒得搭理宋鹤眠。
他转身欲走,却现宋鹤眠的动作更快得挡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