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槐序拿起来才现是一杯奶茶,他有些疑惑。
宋鹤眠在这儿的时候不是喝过一杯了吗?
[槐树]:你的奶茶忘记了。
[槐树]:[图片]
照片里,盛槐序的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眠眠不觉晓]:不是忘记的,是给学长的。
盛槐序似乎很惊讶,半天都没有打出来一句话,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槐树]:为什么送我奶茶?
[眠眠不觉晓]:因为第二杯半价。
[槐树]:……谢谢。
[眠眠不觉晓]:不客气。
"鹤子,你要啥料?"
远处烧烤摊前的杨鹏飞大声朝着宋鹤眠喊。
宋鹤眠把手机屏幕熄灭,走到烧烤摊前,道:"爆辣的那个。"
"呦,小伙子能吃辣啊。"老板喜气洋洋的,笑道:"我家辣椒可都是自家种的,辣的人冒汗那种。"
宋鹤眠眼底一亮:"那多来点儿。"
"得嘞!"
老板答应一声,将一把新选的肉串放在上面炙烤。
然而显然天空并不作美,不一会儿就开始掉起了小雨点。
当宋鹤眠几人回到寝室的时候,基本都被淋成落汤鸡了。
杨鹏飞:"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张:"苏市就这样,只要入了秋,三天不下,那就是出奇事了。"
杨鹏飞不是苏市本市人,对这种阴雨连绵的天气,暂时还不太能理解。
淋了一身雨,几个人都赶紧冲了热水澡驱寒,才坐在一起把买回来的烤串吃了。
杨鹏飞盯着宋鹤眠,迟疑道:"鹤子,我怎么感觉你脸有点儿红?"
宋鹤眠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温度有点儿烫。
宋鹤眠:"应该是烧了。"
原身的身体底子不好,小病不断那已经是日常了。
宋鹤眠吃了药就上床睡觉了,结果第二天起来这身体的状况显然更严重了,高烧直四十度去。
为了不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三人都建议宋鹤眠回家待一段时间。
宋鹤眠打了电话过去,江夏棠立刻就让司机去接人了。
通体线条流畅,黑漆的奥迪a8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苏大南侧门的树荫下。
只看车的外表倒是没什么,惹人注目的是那串五个九的车牌。
"豁,有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