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扣住宋鹤眠的腕骨,抚过他已经恢复如初的皮肤。
“你在怕这个。”
宋鹤眠唇瓣翕动几下,没有说话。
“你怕自己见过了世间的四季,会同其他生灵一般贪恋。你不让我替你抚平‘狞气’,是因为你清楚,我可以帮你,而我既可以帮你……”
槐序笑了:“你就会贪恋这份于你而言的‘四季’,我是高层的神明,而你宋鹤眠,不想为世间任何所控。”
他伸出手,替宋鹤眠揩去眼角的泪痕。
“满口歪理。”宋鹤眠毫不犹豫地拍落槐序的手。
“嘶……”
槐序捂着手往后退了一步,冷不丁地倒吸一口气。
宋鹤眠动作一顿,盯着他:“真有这么疼?”
槐序眯着眼睛,“你以为自己真是只鸟,挥挥翅膀只能带起风?我刚刚替你抚平了‘狞气’,又替你愈合了伤口,神力耗费了不少。”
宋鹤眠:“……”
宋鹤眠站在原地,几秒钟后还是上前了几步。
然而下一瞬,他的眉心已经被槐序不轻不重地“吧嗒”弹了一下。
刺痛瞬间让宋鹤眠的脸色黑了。
“你瞧瞧,我若真是想诓你。何须拐弯抹角地替你治伤,与你谈心?”
宋鹤眠则已经抽出了剑。
槐序笑盈盈地退后两步,“宋小鸟,何不试试呢。”
“少废话!”
“……哎!”
…
喜鹊的妹妹,是一只白头鹤。
这真是闻所未闻。
宋鹤眠扒拉两下地上那只被他和槐序追得半死不活的鸟儿,“啧”了一声。
槐序仙君:“难怪在时空裂隙,那只喜鹊见了你,会想着保护你。”
即使出不去时空裂隙,也想要徒劳地去做点儿什么。
“我是白鹤。”
宋鹤眠戳一下地上那只,“它是只白头鹤。”
槐序:“不都是鸟儿?”
宋鹤眠盯着他。
槐序笑着投降:“好,你是宋小鸟。”
宋鹤眠没再去纠正槐序故意为之的称呼。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找到了。
只可惜折腾了太久,这只白头鹤已经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