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怎么了?”
文初静语气温柔。
乐乐看了一眼堆叠在桌上的布料,蹭了蹭文初静的肩膀。
“妈妈,休息一下下吧,我担心你的眼睛。”
不说还好,一说,文初静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有点酸涩。
她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中的针线。
她做好决定了。
这台缝纫机,得买。
不过像一些关键部位,得她自己亲手缝制,这样才能保证不出纰漏。
“好,妈妈休息一会儿,乐乐,作业有没有写完呀?”
乐乐点点头,“妈妈,我听你的,每天都是做完作业才玩的。”
文初静替乐乐理了理头。
“真乖。”
她虽然没有嫁给一个好的人,但好在乐乐很乖很棒,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想到段大勇……
文初静有时候在想,自己要不要搬出去住,可是想到苏晚晚和军区的托儿所,她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晚晚……
话说回来,卖出去衣服的事情,晚晚应该还不知道。
找个时间,跟对方商量一下。
当初提前收了九个军属的钱,一件背带裤十块钱,现在到手一共九十块。
再算算从段大勇那里薅来的钱……买条缝纫机绰绰有余。
明天就去百货大楼!
文初静想好了,翻开枕头,从最下面拿起厚厚一叠钱和票。
八十年代的缝纫机,需要工业券或者缝纫机票才能买到。
价格大约在一百二十元至一百五十元之间。
文初静数了数自己的工业券……刚刚好!
三转一响段大勇没有补给她,那她就自己买!
文初静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钱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女人,只要有钱,那她就有足够的底气!
……
前往燕京的火车上。
吴青阳看着面前替他处理伤口的姑娘,薄唇抿了抿。
“你还好吗?”
何珊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