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情绪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阿鸣,冷静。”
池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往锅里舀了两瓢水盖上锅盖。
等邵鸣稍稍平复情绪,他才继续说道:
“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我不去部队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邵鸣不太相信,追问道:“是什么事情能让你撇下我?”
难道他不是城哥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
他可是把城哥当成能托付生死的好兄弟!
池城摇了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邵鸣想要刨根问底,却很清楚池城不愿意说,他磨干嘴皮子问了也白问,只能颓丧地干瞪眼: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答应小叔!”
池城有些无奈:“别说这种幼稚的话。”
邵鸣:“……”
他哪里幼稚了,他比城哥早出生十天好吧?
邵鸣心里不痛快,吭哧吭哧造了大半个西瓜,又逮着大黄强制撸毛,才把心里的烦闷压下去。
车上没有第三个人,郝春英说话就随意起来:
“前两天你去了趟大院,谢家就被不少人看了笑话,你打算怎么解决谢家之间的恩怨?”
叶一程还是晕车,闭着眼睛半靠在车门上,声音有些懒洋洋:
“那就要看谢家掌家人的态度了,目前看来他们并不想息事宁人。”
郝春英诧异道:“谢家人没来找你?”
叶一程嗤笑:“找了,最后问题没解决,窝一肚子火走了。”
郝春英嘴角一抽,能想象到她是怎么气人的:“到底是谢家,你心里最好有数。”
叶一程浑不在意:“该投鼠忌器的又不是我。”
郝春英不知道说什么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要是谢长的态度你不满意,你准备怎么做?”
叶一程睁开眼看着她,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郝同志,好奇心别太重哦。”
郝春英心头一凛,有了很不好的猜测。
难不成小叶打算跟谢家鱼死网破?
不不不,小叶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虽然是谢家做的不对,但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完全没必要鱼死网破。
自我安慰了一番,郝春英冷静下来:
“这件事大院的其他领导也很关注,必要时可能会出面调解。”
叶一程重新闭上眼睛,摸索着把车窗整个摇下来:“调不调解是他们的事,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郝春英:“……”
得,回去就提醒邵队,让他别掺和了。
一号大院,邵家。
邵勇军一回到家,就把小儿子邵从武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