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薄媛的眼睛亮了起來,「對啊,就讓哥哥談個家世背景厲害的女朋友,那夏美晴也不敢再造哥哥和鹿之綾的謠了。」
什么小叔子和嫂子,真難聽死了。
「你覺得季家怎麼樣?」郁芸飛和女兒討論起來,「季競下面還有個小妹妹,今年十九歲,正在讀大學。」
「季家背景也就還好吧?」
薄媛有些嫌棄,她覺得她哥哥可以匹配更厲害的家族。
「可你父親和季家要好,你奶奶也和季老太太要好。」
郁芸飛笑著道,「放眼整個k國,薄家已經是第一,選擇第二、還是第三第四第五聯姻,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能帶來多少的助力才是重點。
薄媛深想了下,明白郁芸飛的苦心,眼珠子一轉,道,「那我最近去找季家的姐姐玩玩?」
親近的關係都是一步步處出來的。
「懂事。」
郁芸飛笑起來。
「不用去,我沒打算找女朋友。」
一個淡漠的聲音傳來。
母女倆轉過頭來,薄棠從裡面走出來,向來溫和的臉上此刻沒有表情。
「為什麼呀?」薄媛不解。
「我學業沒完成,地產事情又多,沒有時間想這些。」
薄棠道。
郁芸飛皺了皺眉,把女兒和傭人叫走,然後冷淡地看向薄棠,「你真是因為沒時間嗎,還是因為鹿之綾?」
「……」
薄棠沒有說話,在桌旁坐下來,視線掃過桌面上的報紙。
報紙上登著一張照片,照片中,薄妄替鹿之綾撐著傘,鹿之綾替他戴上絲巾,他低頭同她說話,她抬眼沖他微笑,畫面美好得十分刺眼。
見兒子不說話,郁芸飛有些惱怒,「薄棠,你能不能爭氣一點?你是被薄家當成長子養大的,你父親、家中長輩哪個不對你抱以厚望,結果你呢?」
「……」
「你跑去什麼翡翠灘,連財團大會都不參加,你手臂上的傷也是為她受的吧?又是刀傷又是燙傷的,你想幹什麼,她已經是你大嫂了,你不要再做糊塗事!」
別人不知道薄棠的心思,郁芸飛清楚。
當年,薄棠回來說鹿家的七小姐要和他訂親時,她開心得一晚上沒合眼,有鹿家女嫁給她兒子,她兒子註定會成為天之驕子。
結果轉眼鹿家就敗了。
說破產就破產,一點徵兆都沒有。
大廈傾塌以後,誰還會在乎廢墟里的一塊磚石?鹿之綾就是那塊磚石。
薄棠坐在那裡,只靜靜地看著那張報紙,像是聽了,又像是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