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您相信我。」
鹿之綾看著他,壓低聲音道。
現在最緊迫的事是薄妄得成功參加財團大會,只要他成為薄家繼承人,一切才能照著她預想的那麼走。
……
私人飛機上,薄妄站在料理台前,將橙子一切兩半,將皮削掉,放入榨汁機。
活死人從一旁走出來,伸手揭下臉上的面具。
赫然是李明淮。
怕鹿之綾認出他是妄哥的手下,知道妄哥曾經調查監視過她,李明淮全程能少說話就少說話,說話就壓低嗓音變成另一種音質。
對他的靠近,薄妄連看都沒看一下,只專注地又切了一個橙子。
按下榨汁機後,薄妄才似不經意地開口,「查薄棠。」
並不寬敞的空間裡,他的眸色極暗。
聞言,李明淮暗暗嘆氣,看來妄哥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嫂子。
他點頭,「是,妄哥,我也覺得薄棠和嫂子一起被困在翡翠灘太巧合,嫂子明明都懷疑他了,他居然還處處為嫂子說話,為嫂子不要命地去搶屏風,要說他和嫂子沒關……」
話還沒說完,他脖子就被頂上一把橙香濃烈的水果刀。
「你再為嫂子一次,我宰了你。」
難聽。
薄妄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刀柄,雙眸幽幽地盯著他,戾氣橫生,「只查他,我女人看不上他,懂麼?」
李明淮被他語氣里的寒意懾到,僵硬點頭,「是,妄哥,我多嘴了。」
「把鹿之綾差點沉江、谷娜割腕、封潮猝死三件事,連起來查。」
這些事搞到現在,也該有個結果了。
薄妄說完,這才收回水果刀。
「是。」
李明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重將白面具戴回,轉身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忍不住回頭看向薄妄。
薄妄盯著工作完成的榨汁機,拎起來倒入杯中,撇去浮沫,又拿起一旁剛剛削下的橙子皮。
頓了兩秒,他嫌棄地放下水果刀,又拿一把的。
他將橙子皮削出彎彎繞繞的形狀,像是一隻小兔子的側影,耳朵細長細長,逗可愛,被他夾在杯子邊緣。
最後,薄妄折彎一根吸管插入,一轉頭,就見李明淮還站在那裡。
薄妄的面色冷冽。
「妄哥,我淺問一下,換刀是因為剛剛那刀碰過我脖子麼?」
李明淮忍不住問道,自尊受到嚴重創傷。
「你說呢?」
薄妄端起橙汁,眼神涼涼地看過去。
自尊更傷了。
「應該的,應該的,我脖子上細菌多,不能讓嫂子沾到。」李明淮訕笑一聲。
薄妄懶得理他,端著橙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