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顿了顿:“查他最近有没有来过滨城。
还有,用天眼系统,扫过去一个月,看看他有没有出现在王志君家附近,或者第二起案大楼周边。”
表面上看,没证据,没动机,人也没在案现场。
可庄岩心里毛。
为什么?
因为中年人说了:
父母死了,两个师兄把你养大,你不喊一声恩人,反而冲他们破口大骂?
这哪是恩将仇报?
这简直是——恨透了。
这一查,庄岩心里咯噔一下。
马峥的飞行记录清清楚楚——七天前,从魔都飞到滨城。
就这一条记录,再没了下文。
人像蒸了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
“全市协查!”庄岩一拍桌子,声音冷得像刀子,“不管翻多少地皮,挖到坟头底下,也得给我把人刨出来!”
小师弟杀死了两个师兄?
正常人,就算再恨,能干出这种事儿?
那是把他从小养大的亲师兄啊!不是仇人,不是路人,是过年一起吃年夜饭、挨骂时一起扛事的家人!你再怨,也不至于碎尸吧?
庄岩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正想着,战古越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古怪的神色。
“还有一拨人,也在找马峥。”
庄岩猛地抬头,眼神像被电了一样。
出事了。
原来战古越压根没打算正经走程序找人。
他动的是野路子——混社会的、地下线人、记者、老油条,哪个能开口,他就贴上去问。
他早说过,找人这活儿,警察真排不上号。
第一是道上混的,第二是拿钱办事的线人,第三是消息灵通的媒体,警察?排第四。
但警察能办成事,是因为能支使前头三类人。
战古越一打听,还真掏出来个猛料:有人在滨城四处问马峥的下落,问得还特别急,不像是普通朋友找人。
庄岩立马绷紧了神经。
马峥是魔都人,来了滨城不过七天。
他在这儿没亲没故,连个熟人都没有。
真想找他,为什么不打电话?不微信?非得花钱雇一帮混混到处打听?
除非——马峥不想见他们。
可那帮人,却非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