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一出,庄岩瞳孔一缩。
凶手——不是这栋楼的住户。
荒谬。
太荒谬了。
凶手对公寓楼了如指掌谁家钥匙插哪儿、哪个电梯坏了、哪家半夜总开灯。
这能是外人?
可数据摆在这身高17o左右,脚码39,体型偏瘦,年轻男性——全市排查,没一人能对上号。
不是本地人,就说明他熟悉这里,是提前踩过点。
而这栋楼,才建两年。
22层,下5层是商铺,上17层是公寓。
5o套房,36套有主,14套还在挂售。
市中心黄金地段,哪怕只是公寓,起步价也是一百多万起步。
每平米,都像在烧钱。
可一个外人,怎么敢在这里作案?还做得这么干净?
能住这儿的,谁不是手里攥着几个小目标?
刨开死的那一家,剩下的三十五户,四户自己住,九户租出去,剩下二十二户——人全在,一个没跑。
排查完了,那个女人,根本没出现过。
“收工,先填肚子。”
庄岩一挥手,大伙儿蔫头耷脑地往队里挪。
从下午熬到十点,连口水都没喝上,再硬扛,人得趴下。
外卖刚送到,他筷子刚夹起一筷子饭——
蔚烟岚抱着儿子,风风火火杀到了。
这姐们儿,老公比命重,弟弟更是心头肉。
知道庄岩在忙案子,怕他饿成干尸,拎着保温箱就杀上门来。
小家伙一来,整个队秒变幼儿园。
不认生,见谁笑得跟小喇叭似的,还爱凑热闹,人越多他越疯,咿咿呀呀手舞足蹈。
张安鼎和查阁兹直接上手,抱着就不放,跟捧了个小祖宗似的。
夫妻俩并排坐着,看着这群人围着孩子转,笑得直摇头。
“慢点吃,噎着怎么办?”
蔚烟岚瞪他一眼,嘴上嗔怪,眼底全是宠。
“我得赶紧吃完,不然我儿子被这群狼外婆叼走就晚了。”
庄岩朝她挤眼睛,理直气壮,还顺手扒了眼她身上那件普普通通的T恤,皱眉“姐,你下次能不能穿得土点?别搞得跟走秀似的。”
她穿得真没多讲究,宽松白T加牛仔短裤,素得不能再素。
可那腰线、那腿长、那侧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