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回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蔚烟岚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笑,眼睛亮得吓人,热乎乎的,像盯着腊肉的饿狼。
卧槽……这哪是开门放他进来?
这是把他请进狼窝了!
“口渴?”她慢悠悠踱到饮水机前,拎起一杯热腾腾的枸杞水,轻轻递过来,“大郎,该吃药啦。”
庄岩……我他妈不是来喝水的!我是来活命的!
他浑身汗毛倒竖,脚底板直飘。
原来我才是那条被钓的鱼。
……
夜深了,暖灯轻柔,被窝软得像云。
庄岩瘫在床头,嘴角往上翘得能挂油瓶,心里美得冒泡。
蔚烟岚枕在他肩头,眼睛没闭,盯着他傻笑的脸,自己也憋不住乐。
她这才懂,男人这玩意儿,外表人模人样,一回家裤衩背心全开,打游戏时你叫他三遍,他能当你是空调嗡嗡响。
可就是这种人,抱起来能让你心落地。
以前她每晚睁眼到天亮,现在靠着他,三秒就掉进梦里。
“笑啥呢?”她戳了戳他下巴。
“欺负你的时候。”他笑得更欠。
“那你挺得意?”
“我?”他翻了个白眼,“我月入十万还差九万,你看我炫耀过?”
“噗——”她直接笑出声,“那就是精神病人?”
“姐,你话别说半截。”他正经八百,“你把那句后头四个字删了,全天下男人全得跪。”
她沉默三秒,默默在心里补了句不愧是你。
“讲个故事吧。”她眼珠子转,又开始作妖。
庄岩一愣我不会讲故事啊!
脑子一抽,他扯了个真事“有个人搬进新小区,现整片楼都没装防盗窗。”
“他一琢磨,安全第一啊,自己装了一个。”
“结果当晚,家里被偷了。”
“小偷还留了张纸条——别人都不装,就你装?人与人之间还有信任吗?”
“那人一想,对啊!我太轴了,第二天立马找人拆了。”
“可巧了,全小区的人听说他家遭贼,纷纷把防盗窗全装上。”
“第二天,他家又被偷了。”
“小偷又留纸条别人家都装了,就你家不装,是瞧不起谁?”
“那人哭着去报警,眼泪跟水龙头似的。”
“我们抓到小偷问你咋这么无聊?”
“你知道他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