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矿区待了两天。
深入考察了采掘面的作业情况、矿石堆场的库存周转、以及运输路线的实际承载能力。
第三天,他正准备启程返回豫章时,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姆巴佩总统的私人号码。
“江先生,早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
姆巴佩的声音听起来比前两天见面时轻松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您一个消息,内阁已经原则上通过了与帝国集团的战略合作框架。
为了表示诚意,政府想在都为您举办一场正式的欢迎酒会,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
届时我会邀请各部委的主要负责人、商界代表,以及各国驻卡伦比亚的外交使节出席。希望您能赏光。”
江辰沉默了几秒。
他本能地想拒绝这种流于形式的社交场合,但转念一想,这场酒会对于巩固与卡伦比亚政府的关系、展示帝国集团的存在感、以及向潜在的竞争对手宣示主权,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他沉吟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
“既然总统先生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身边的楚晚宁说道
“行程调整一下,明天先去都,参加完总统府的欢迎酒会再回国。”
当天下午,江辰一行乘坐几辆防弹兰德酷路泽,沿着新修缮的公路向卡伦比亚都驶去。
车子驶出矿区范围后,窗外的景色便开始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如果说矿区是帝国集团在一片荒芜中开辟出的绿洲,那么矿区之外的土地,则毫不留情地展示着这个国家最真实的底色。
公路两旁的村庄低矮破败,房屋大多是用红土夯筑而成的,屋顶铺着生锈的铁皮瓦,有些甚至只是用茅草和树枝胡乱搭盖而成。
路边的孩子们赤着脚在尘土中追逐嬉戏,看到车队经过,便停下来驻足观望,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麻木与早熟。
村口偶尔能看到几间用空心砖砌成的小卖部,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着几样落满灰尘的商品,门口的招牌歪歪斜斜,上面的油漆早已褪色斑驳。
进入都郊区后,景象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杂乱无章的摊位和棚屋,污水在露天的排水沟里缓缓流淌,散出阵阵异味。
摩托车和破旧的出租车在人群中穿行,喇叭声此起彼伏。
偶尔能看到几栋稍微像样一点的楼房,但外墙大多没有粉刷,裸露着灰色的水泥,窗户上安装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车子驶过一座横跨浑浊河流的桥梁时,楚晚宁忽然指着窗外,轻声对江辰说道
“老板,您看那座桥。”
江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座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大桥,桥面宽阔平整,两侧装有崭新的路灯和护栏,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用华文和法文刻着一行字
“华夏援助建设”。
楚晚宁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