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吃饭的傻样,逗得大家乐不可支,这不就有人来当护花使者了吗?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俊美的脸上夹杂着性感与沉稳,他直接走向高真茹,“真茹,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
高真茹扭头一看,看了足有一分钟,这才惊喜地说道“你是宋志和?好多年没见到你了,说说,现在在那里高就?”。
原来是熟人偶遇,高真茹不好意思地向王诗涵告假,对于这个得力助手这点小小的要求,王诗涵当然不会不准,并且还放了她的假,不用今晚当司机了。
宋志和请高真茹到餐厅角落里,他的那一桌坐坐,己有好几个男男女女在吃饭,高真茹一到,几人知趣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熟人。
吃完了这顿不算愉快的晚饭后,王诗涵邀请张宁到她现住处坐一坐,要挖秘密就得下本钱,切记急燥冒进,这顿饭仅仅是个礼节而已。
当面挖墙角,也得征求他监护人方芸榕的意见,“方女士,我想请你侄儿到我住处一叙,不知方不方便?”
说是征询意见,实则就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而已,看这架式,不去也得去。
方芸榕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就像心爱的玩具被别的小朋友给抢了一样,只是实在找不出可以推托的借口。
“呵呵,你们随我来吧!”说着就带领她们姨侄俩人离开海斯特西餐厅,随后由她开车,来到名叫金麟阁的高档小区,背山面河,到都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植被,而别墅就错落在其间稍为开阔的林地中,甚至还有一条小溪从小区背后的山里流淌而出,汇入小区前边的小河里。
在一所欧式别墅前停下,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各色的花朵。花园的旁边,摆放着几张座椅,看样子是读书看报晒太阳的地方,显见很懂生活也很享受生活。
停车后,王诗涵学着英国的管家的样子微微一个鞠躬,笑着说道,“欢迎两位光临寒舍!”
“你这要是算寒舍的话,那我们姨侄住的不就成狗窝啦?”,方芸榕也是富贵过的人,倘若她一直温饱过活下来,倒也没失落的痛苦,如今再次看到熟悉生活的方式,能不百感交集吗?
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在人生低潮的这段时间里,算是看清了人世冷暖,还好有个出类拔萃的“侄儿”,否则眼前这栋小楼,就只能在梦中再拥有了。
“进去吧。”王诗涵像个小女孩一般,拉着张宁的手推开门。屋里的摆设一目了然,装潢非常典雅,却又不失温馨。宽敞的大厅,看似随意摆放的一些红木桌椅,但是仔细看,却又能感受到独具匠心。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虽然是赝品,但从那华丽精致的装裱中,就知价钱不便宜。
在方芸榕两姨侄观察陈设时,王诗涵挥舞着白嫩的小手,在张宁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房子怎么样,小宁?”
“房子富贵逼人,装潢摆设均很奢侈,不过你不会就是为了等我们说两句恭维话吧?”方芸榕抢答了,敢拿这个利诱我家小宁,我就千方百计予以破坏。
“哦,我没那么肤浅,而是想问小宁,你愿不愿意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王诗涵准备下血本,用这套房子来做敲门砖,就不信多管齐下,你还不投顺?
“我说我不喜欢,王大姐姐你相信吗?”,张宁还真的不喜欢里面的装潢,更喜欢简单明了的华夏风格。
“时间不算晚,方女士,你带你去客房,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和小宁谈,你放心,不会让他吃亏的。”,必须打走这个多余的人,不然有些手段使不出来。
不让她把手段使出来,她是不甘心的,方芸榕知道这点,张宁同样明白,两人点点头,王诗涵便把方芸榕带到楼上,临上楼前,王诗涵还不忘向张宁抛了个媚眼,“小宁,我与你小姨,有些私密话要说,你在楼下想做什么都行,喝的吃的,你自己找就是了。”
半小时后,王诗涵这才下楼,她把旗袍换了,换成了一件鲜红的v领低胸紧身晚礼服,脚下显而易见是穿了一双更高的高跟鞋,踩着猫步,按着节奏一步步下楼。这样极度风情的打扮,平时也只有在女性居多的场合,她才穿得出来,今天为了探秘,就使出杀招了。
做为比张宁出身还好的公主,小时候家里条件好,学过钢琴、跳过芭蕾、练过马术,后来为了生意的需要,也练过各种交易舞。所以跳起舞来得心应手,什么样的高难度都能做得出来,挑逗的、风情的、火辣的,要做出什么就有什么。所以平时她与男人共舞时,全场都得把目光投到她这里,基本上是跳头曲,而观众嘴巴会变成“o”型,忍不住鼓掌尖叫欢呼,已是常态。
张宁在楼下欣赏地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啊,心里也有些痒痒的,直到下楼的王诗涵朝他勾勾手指头,想都没想就过去。这是王诗涵第二次邀请他跳舞。
上次和她共舞,那是故意要让她知难而退,并不是一点也不懂跳舞,这次没必要装傻充愣了。
张宁稍微凑过来,她立马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带了过来,抬起头来,几乎凑近了张宁的眼睛,暧昧地说道,“小宁,上次你跳舞,可把大姐姐给整惨了,这次你可得满足大姐姐与你共舞的心愿。”在张宁还没回话前,立即变脸说道,恶劣地补上一句,“除了不能一齐睡以外,其他的事情,姐姐都可以答应你!”。
张宁挑了挑眉,此时王诗涵胆子极大,捏着他的脸似情人一样呢喃,“你必须得让姐姐我高兴,我见你一次,胸就受伤一次,这次你得给姐姐说道说道,是不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
现在没人围观,只需狠,即可一举拿下张宁。就不信张宁这样被撩拨,他还稳得住,到时还不得乖乖说出实话。
张宁有点懵,这话也说得出口?直到被她狠狠地吻上来,才反应过来,立马推她,谁知道她抱得死紧,拼命地吻他,舌头挤进他的牙关。张宁不从,她就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她趁机挤了进去,舌尖挑逗,逼得双舌不战斗一番都不行。
张宁誓,从来没见过像王讲求涵这般强势的,平时只在电视电影中看强暴戏或非礼戏时,才能见到。
这样的“非礼”,也是王诗涵有史以来最为大胆的一次,她从来没有这么强迫过人的,这一次几乎不顾张宁的“反抗”,也要强吻他了,而且吻得这么热烈缠绵,让人难以招架。
从诗涵身上散出来的浓浓的情欲味道让张宁慌慌失措,不过在她的钳制之下张宁想逃也逃不掉,只能做无用的“反抗”。
王诗涵从来没有与一个人这么热烈地“亲吻”,吻得天昏地暗,如果是一对情侣,这倒是很正常,大概也很享受,可惜这个男人不是她喜欢的,而自己又这么强迫他,搞得她也很难受。不过不霸道些也不行,这小子滑不溜手,不采取非常手段,就得让他逃脱。
“你不喜欢吗?”喘着粗气的王诗涵,捏着张宁的下巴,眯起眼来,双目露出狠光,“你是不是要逼着我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