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川大姐,你就放心吧,保证药到病除,今天起,你就可以不用往身上狂洒香水了。”张宁淡定说道。
除臭这种小问题,还能难倒我堂堂修士?张宁心里一笑。前世老子可是练丹高手不说,法术也说得过去,附体重生后,在当今地球,肯定是屈一指的!
本川乐滋滋地说道:“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张宁越是这么说,她的心里,越是欢喜的不得了。能够把她的狐臭治好,就算让这个大男孩占一回便宜,又能怎样?嘿嘿,小屁孩一个,还能干出多大的非礼事?不能再想了,否则到时不是他对我占便宜,而是老娘要占他的便宜,吃了你这童子鸡!
张宁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着急,我还要做一些准备,而且也不能在这里治。”
本川心一沉,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拿我开心?急切之间,语气急促道:“还要做哪些准备?”
“我要鸡血、蚌壳、桂花油、薄荷、丁香、酒精等备用。”,张宁说的这些,其实都是障眼法,关键是要把灵石碎沫的灵气包裹进去。
“这些都好办,我派人马上去买。”本川长吁一口气说道,手捂自己胸口,她最怕张宁提出要什么千年雪莲、万年人参之类的异物入药。
“行,我给你一个采购单子,你先买好,我再把还要求诊的病人治疗完,再走不迟。”,在场的来宾,对本川公然调戏张宁,均抱有不以为然的态度,这个女人也风骚了,看人家张宁有本领,就想用她熟女范来勾引别人,试想不满2o的小伙子,对此诱惑,又能有多大抵抗力?但是今天来参加婚礼,又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情人援交的之类带来,否则老早就用上这招了!
王宋二女知道张宁不是那么浅薄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给情郎添乱,静观其变好了。
“走啊,本川大姐。”,治疗完毕的张宁,给秋山全家打过招呼后,吩咐王宋二女先回酒店,他要与本川同行。
两女看着一脸花痴样的本川,心里委实不愿,可是情郎抛过来的眼神,又让她们无条件服从。开完跟本川的玩笑,张宁找到秋山义昌,商量这次利夏宝的销售,谈妥两个月后到洪石乡的养生之旅,这才跟着本川去她的住处为她治疗。
本川和上村是一齐来的,所以回她住处时,两女也是同回,张宁上车后,亲自开车的本川,飞的朝她入住的王子酒店而去。
“本川大姐,没想到你是个大富婆。”坐在后排位置上的张宁,戏谑着说道,“这样看来,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你的诊金了。”。
本川扭头斜眼,笑着骂道:“臭小子,你想敲大姐的竹杠吗?”
张宁打着趣笑道:“嘿嘿,这叫共同富裕嘛。”
一旁的上村美穗,嗤之以鼻:“张宁,你说你两个女友,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你还穷吗?我看你耍贫嘴吧?”
这话直接戳中张宁的软肋,弄得他无言以对,心里暗暗骂道这个冷艳女子,这妞还真不懂情趣,没看到自己是为约炮做前置工作吗?
“她俩有钱,那也不能跟本川大姐相提并论呀。”张宁貌似有理说道,“本川大姐这部车,少说也值一百万美元吧?”。本川这辆讴歌,本身不算太贵,可内饰全换,估计动机也换过,也就是说,这辆车只是打着讴歌的牌子而已,整个一辆改装车!要把一辆高端车改成个性化品牌,没钱是万万做不到的。
“哈哈哈……”本川在前面肆无忌惮娇笑起来,挡不住她无限风情的本田车,也跟着轻微上下颤抖。
“小张宁,只要你把大姐姐的狐臭治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考虑的。”本川抛出一个令男人热血沸腾的诱饵。
“真的吗?”张宁的一张小脸,笑得跟一朵狗尾巴花似的,“希望本川大姐能记住刚才的允诺哦。”
本川住的是间豪华套房,虽然不如总统套房那么奢侈,可也不便宜,尤此可见本川的经济实力不容小觑。
本川水汪汪的大眼睛,朝张宁翻了翻,“小张宁,可以开始了吗?”。
张宁故做讥讽道:“本川大姐的狐臭太厉害了,我得先做好准备呀。”
“我呸!臭小子,大姐的暗疾,难道就那么可怕么?”虽然她明白张宁的话说得没错,但本川依然被说得面红耳赤,大眼睛对张宁是翻了又翻,无力的嗔道。
张宁满肚子坏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本川大姐,你身上的暗疾,属于那种很烈性,难以治愈的狐臭,名叫红狐波,可说骚臭味天下无敌呀。”。
本川听后,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难得的低头问道:“张宁,什么叫红狐波啊?”
张宁欲擒故纵,佯装不好意思,说道:“本川大姐,还是不说为好。”
别说自己得了这个暗疾,需要知道病因,就算没得病,她也想知道原委,内心的好奇,没法阻挡,一只手轻扯张宁耳朵,以不可抗拒的强势,对张宁说道:“不行,我非知道不可。”。
张宁满脸“委屈”的说道:“本川大姐,这可是你逼着我说的,可不能怪我。”
本川没好气说道:“快说,没见过这么啰里吧嗦的男孩。”
张宁吸了口气,说道:“据说,所有狐狸在……情时,都会分泌特殊气味,吸引公狐前来配…种,这种气味就类似于狐臭,而你那种属于最凶的,就叫‘红狐波’,为何叫波呢?就是形容它像波浪一样向四周扩散,无处可躲。”
“胡说八道!你……臭小子是不是皮痒?”窘迫不己的本川,掐着张宁的腰,“恨恨”的骂道,真想找条地缝当场钻进去,她知道张宁说的八成是真的,自己为何有这毛病,自己最清楚。
难为情的是,这小子还真敢说!虽然是老娘要你说的,可你非说得这么直白,就不会委婉含蓄一点?按这种说法,从老娘身上散出来的“红狐波”,也是用来引诱男人的吗?再开放的女人,也受不了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气愤”之下,嗔道:“我呸!男人闻到这种气味,那是有多远跑多远,哪个还敢近身?你说,我拿什么来引诱男人?”。
“本川大姐,痛啊!痛……”张宁暗自腹诽,女人都是两面三刀,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是你逼着我说的,现在又跟一副受冤枉的模样,“我说过不说的,你偏偏要我说,现在又怪我……”。
“还说!”掐在张宁腰间的手指再度用力,涨红了脸的本川,虽然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可仍是无地自容,似乎只要轻轻一掐,红红的脸蛋就可以滴出血水来。
“本川大姐,我闭嘴还不行吗?你可不可以把手松开?很痛的哦。”张宁“哀求”道,看他这副受痛不过的模样,估计就差一点,就得给本川跪下求饶。
“死相!看你还敢不敢乱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朝张宁翻了翻,喋喋不休地嗔骂,见张宁服软,这才松开附在张宁身上的那只手。
张宁“龇牙咧嘴”,一边揉着被她掐得有些青的腰,一边说道:“本川大姐,我来施术吧,施术之前,你先洗个澡,换身宽松点的衣服。需要的东西,你拿给我,我好配药。”。
张宁看着一边不一言的上村美穗,“哦,上村小姐,我要配药,你能回避一下吗?”,美女虽好,但也不能知道老子的秘密,将她支开为妙。上村点点头,到隔壁房间里把张宁指定的原料拿了过来,整个“打情骂俏”的过程,她没出一声,可谓空气般存在,真不知道她在秋山家时,为何要用上司的口吻对她师叔本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