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骑上摩托车,迅赶回洞府,利夏宝的功效毋庸置疑,可是一服药就药到病除,不能充分显示我的重要性。还得故弄玄虚,搞些障眼法才行。
把摩托车刚停好,就感觉洞府里边有人,而且不是熟人,妈的,肯定是小偷!推开洞府的门,其实就是木板做的栅栏。
“当”的一声,一把刀砍在了张宁的身上,我靠,有人行刺!
刺客感觉自己的刀,好像砍在钢铁上,手里面的刀,差点崩飞,退后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刀。
跟随自己多年的刀上面,居然蹦出一个长长的豁口!这把刀是专门定制的,内渗钛合金与金钢石,砍普通钢铁跟切菜似的,从来都是光亮如新,现在砍人却被蹦出一个豁口,想到这里,不可思议的看向张宁,面色惊恐。
一击不能致命,就只有跑啰!问题是他引以为傲的度,在张宁的面前屁都不是,刚一起步,就像撞了堵钢墙样,被弹了回去,不但没跑成,相反一撞之下,自己还受了伤,倒地不起,
绝望,体内的伤势较重,跑也跑不了,打更是没机会,试想砍都砍不死,还能有啥办法?
所以,两个人中有一个必须死,当然死得肯定是他,虽然舍不得花花世界,可作为杀手,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眼睛一闭,手中有豁口的刀,狠狠的往自己的脖子划过去。
还没有问到东西,怎可能让你自杀?看到他朝脖子划去,张宁快出手,虚空一点,驱物术使出,一把就把他手中刀,从被他紧握状态,活生生变得脱离,凌空虚点,胳膊又被卸下脱臼,防止他进一步的自杀,然后,一坐在他的前边。
“叫什么名字,谁指使你的?”张宁很好奇他是什么人,实力不怎么样,不会是长石门或贾阁派找到了自己,派来刺杀我的武者吧?可时才动手,明显其实力不及,那么绝不是这两个门派派来的刺客。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便。”刺客感觉除了嘴以外,其他都不能动,胳膊脱臼,内脏剧痛,腿也不好使,心里顿时有点毛,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自己,落在这样的人手里面,逃走根本不可能,唯有乞求他杀自己,杀不死别人,就得被别人杀,做杀手就得要有做杀手的觉悟!
“没有问出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不会让你死的,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体会生不如死是啥状态,方法特别了些,但保证让你终生难忘!我有一个身份是医生,熟悉人体构造,让你死去活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另外,就算你死扛,当了烈士,那我就只好找你家属,不要怀疑我能不能找到你的家人,不管你死不死,我都有很多方法可以知道的。”
张宁看着地上的刺客,十分平静的说话,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就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刺客毫不怀疑他说的话属实,一阵头皮麻,医生,那代表什么?他可以治病,但也可以任意折磨人,还不用担心把人玩死。天啊,高手加医生,真的是魔鬼!
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向强者亮剑,这是刺客应具有的素质,不过不怕死,不代表不怕生不如死,越想心越慌,恨不得马上死,好结束这种精神上的痛苦。
“哦,不信啊,那我就给你示范一下。”,张宁出指一点他几个穴道。
被点住的穴道,就像过电一样,全在烧烤自己的躯体,这种疼不是人受的,那是从内到外,从灵魂里面散出来的疼痛,任何受刑者,心里怕只有一种想法,死也不愿受这罪!
几分钟以后,张宁看到地上刺客快玩完了,剧烈地疼痛,让他大小便失禁,好半天刺客才缓过来劲,慢慢回复神智,睁开眼睛。
“不想受罪就老实回答,更别想自杀,就是你断了气,我也能把你救活。”张宁平静的刺客说道,目的就是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说实话,虽然这样,也知问不出多少东西。
“我是金刀会的人,奉会之命,前来夺你性命,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刺客吐字虽慢,但仍听得清楚。
看到张宁手指虚点,刺客头皮都在麻,痛不欲生是啥滋味,刚刚自己就品尝过了,被活活疼晕多次,可每次又被自动疼醒,早死早投生,就是唯一奢求的事,哪里还敢说什么假话,希望他早点给自己一个痛快,鬼都不想让他的指头再碰自己。
杀手与刺客,全都通过了酷刑训练,一般的疼痛,对于他们的影响,已经非常低了,可是张宁的点穴,带来的疼痛,远远越了他能想像的程度,让刺客感觉到灵魂都在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受罚……
“你的那个金刀会,是个啥组织?”一击不中时,逃得还是较快的,肯定是有点本事的,要不然不会有相对于凡人来说相当夸张的度,张宁补充了一句。
“金刀会,是一个很小的门派,专门以暗杀为业,收的门众,全是各古武门派开除或脱离的门人,武技不高,但会受会亲传金刀保命法的身法。”刺客明白张宁的意思,换高手看到一个远不及自己的人,有着和自己大致一样的度,都会感到奇怪的,自己之所以会启动之后撞到张宁身上,那是因为洞府狭窄,而自己又因一刀中的却不能伤他,出现明显的愣,再启动逃跑,就被张宁堵个正着。
“金刀会就是一个杀手组织,接了刺杀你的任务,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刺杀不成反为你所擒,这也就是我倒霉吧,看到这个任务相对容易,也没多问你的具体情况,这就是我自己在找死,怨不得别人。”刺客也没有废话,做杀手的的觉悟,他知道自己肯定要死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快,自己没有活够啊!
“金刀会跟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上头把指令传真给我们,我们只管执行就是。至于会部在那里,我也不知道。”,竹筒倒豆子,刺客也不想废话,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张宁一听,这种可能性极大,刺客组织讲的就是这个,他们在杀人,同样也怕别人杀他们,凡事都以保密为第一要务,想通过刺客追查出它们的总部,想也别想。既然问也问不出多余的话来,那就杀吧!
可他一听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细一分辨,是陈雨绮来了,这才分开几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再来,嗳,甜蜜地烦恼呀,现在就杀了刺客,毁尸灭迹不成问题,可是污染了洞府,味儿又难闻,唐突了佳人,总是件煞风景的事。
“你走吧,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张宁虚点了他几下穴位,让刺客的双腿恢复血脉。
刺客愕然,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人,把刺杀自己的刺客给放了?难以置信呀!
“妈的,还不走?”,刺客也顾不得是真是假,连滚带爬出洞,确实是连滚带爬,双腿刚好有点能力移动,但不足以支持走出去,实足地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仓惶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