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看见有人,张宁让二女藏在石头后面,他上前请求帮忙。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后,接到电话的陈经裕和谭光兰、高真茹,才拿着衣服过来。
陈谭高三人看着只着一条内裤蹲在地下的张宁,心里没有联想是不可能的,你们玩得太嗨了,连衣服都玩没了!
“我说老大,你要修练,也不缺这几天吧?你知道吗?三天前大雨倾盆,我们还以为你躲雨去了,没想到你一躲就是好几天,你可不能这样不负责任,自个躲起来,把压力全交给我们。”,不无埋怨的陈经裕,递给张宁一套从他洞府里拿来的中山服,这套中山服,还是在中海订做的,比之从庄德水处借来穿的中山服,当然要好得多。
“老陈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了,这几天生了什么事,让你一脸的不痛快?”,张宁打着哈哈,节骨眼上自己失踪三天,各方面的猜测肯定有,只是会达到什么程度,自己尚不知道。
“各乡的黄牛,已大部登记造册,养生池下边,也按你的要求,施工出了水池,就等你行动。另外,苏县长打过你电话,但没打通,她让我转告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和她见上一面,她有事找你。其它工作,则按计划在行动,你不必担心进度,哦,桃花乡的工作,齐如轩那边开展得很快,可说彻底压住了于逢泰,情况和咱们刚来时斗老赵差不多,哈哈!”,陈经裕他们一帮人,对张宁已是盲目祟拜,一切都按张宁所说的去做。
“好,咱们这就给黄牛改种,你去通知牵牛到改种池!”,这是生态农业的关键所在,几个乡的药材、玉米等农作物,大多要充做黄牛的饲料,黄牛则是最终拿到市场上的产品,所以改种工作至关重要!这活得张宁亲自操刀才行,方法就是他配制畜用改种丹,再饮上养生池中含有灵石灵性的池水,让普通黄牛变成特种黄牛。
改种之后,理论上就得全部喂食没含农药的药材、玉米等饲料。但今年肯定不成了,毕竟已经种植的农作物,没有不打农药、不施化肥的,一切都得等明年种植时禁用,是故按张宁的计划,头批黄牛出栏时,还得再进行一次去毒作业才能上市,以后出栏的黄牛,喂食纯原生态的饲料后,这道工序就可省掉了。
谭光兰和高真茹二女,相当吃惊眼前所见的一幕:两个经理级的上司,竟然只着一条内裤,还是男式的!这生了什么,还用猜吗?肯定是张宁干的!但当二女换好衣服后,两人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妖冶绝伦不失端庄,体态风流却很稳重,有似雨后冉冉的去雾,腰肢柔媚,似风前柳带翩迁,美眸秋水低横,两道眉春山长画,肌肤胜雪,乌如缎。虽说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状况,但两女的变化太过明显,就连知道王诗涵花了千万元,进行过生物电美容外带美体的高真茹,也是大吃一惊,上次那个美容效果,只能说神奇,而这次得用骇人来形容,女人还可以拥有美成这样的肌肤吗?
一行人很有默契地没问这三天究竟生了什么,有那个必要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需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知道就行了。
到了联校处,王宋二女给张宁打了个招呼,带上随从赶回中海,本来三天前就该走的,就因为去桃花乡给耽搁了,这下电话也因损坏无法使用,不得不一一打过去,她们怎么解释,张宁是不管的,他一人呆在洞府里,开始配制改种丹。
畜用改种丹,对张宁来说没难度,原汤配原食,使用本乡药材,主要是用灵石来当药引,渗入丹内,不出一天,他就练制了上百枚,而周围各乡的肉用黄牛,也是成群结队分批赶来。
张宁从洞府上部的养生池,将“灵水”提上来,再通过输水管道,注入山坳里的大池中,吩咐乡上派来协助的干部员工,将改种丹喂服给黄牛,再饮用池中之水十天,其间至少排便十次,将它体内的肉杆素等物质,全数排掉。
这个工作很烦琐,但得做不是?一连二十几天,张宁就侯在这,专心致志地干这一项工作,而其它工作也在有条不
紊地进行,其间来请示工作的,络绎不绝,不过来自上边的、期待以久的压力,却是久侯不至,搞得张宁都有些不懂了,难道他们全放弃了争功吗?而苏芳怡约请他见面的事情,则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太忙了,没空呀!
改种黄牛的工作,委实辛苦不说,味道还不好闻,你想上千头黄牛,不间断地向这里集中,光每天清理粪便,就是一件很恼火的事,更别说在夏日阳光烤晒下,味儿尤其的大。这个工作,打主力的只能是自己,其他分配来的乡干部,主要是来学习的,到后期才能熟练上手。好在,越到后边他们越熟悉,张宁的事情,也就越少,除了练制改种丹外,其它的事,倒是可以放心让他们做。
改完黄牛的种,还要改跑山鸡的种,这个只是相对于改黄牛的种要好一些,张大少实打实地当了二十几天的种殖户,那套笔挺的中山服,已经是臭不可闻,只不过他不觉得罢了。
也就在张宁恰好做完换种的工作,准备轻松两三天时,郭广昌却不请自来!
事情是这样的:郭广昌现在把他能动用的施工力量,全用在洪石乡这头,还得从其它工程抽调人手,这不他在成河市的向阳小区工程完工,却不能从甲方拿到足额的工程款,拿不着工程款也就罢了,自己还有积蓄可以垫上飞龙公司雇佣的民工的工资,但是他分包出去的小公司的工程款,这笔金额就很大,他承担不起。
华夏的大小工程,几乎都是用这个模式来承建工程,经过两三次转包还算好的,很多工程经过五六次转包不稀奇,其中操纵空间相当大,而且总包方乐此不疲,光是出卖资质,就可坐地收钱,这等好事怎么会不做呢?不过这样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工程质量基本无法保证,时不时出现的豆腐渣工程,就是这样来的,反正一旦出现问题的问责,就会牵扯一大堆人,查也查不了,当然这么做的附带产品,就是农民工的工资有拖欠或干脆赖帐!
原因就在于整个付款链条中,经过环节很多,只要任一环节出状况,农民工都将拿不到自己的工资,这也是农民工工资难讨的主要原因。
张宁笑了,“老郭,你当初是不是也用这招对付李治磐的工程队?怎么,现在遭了现世报?”。
“老大,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头都大了!以前我分包给下边的工程队,结算时仅仅是扣些工程款,但绝对不会不给,这个分寸我把握得住,可是现在总包不给我钱,我没办法跟下边的分包钱,他们没钱,可不会像我一样自掏腰包给民工工资,于是其它老板,也不管实力强弱,一律不或少农民工的工资,都它娘的拿我飞龙公司没付钱当借口。”郭广昌几乎要哭出来,受的委屈太大了!
“哦,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工程质量上有问题,甲方才会押着不给?”,对于现在的工程质量,真不敢恭维,说不得,得掌握真实的情况,不然被郭广昌当枪使都还不知道,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老大,要说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誓,主体工程和隐蔽工程,绝对是按规范来做的,是符合要求的。之所以总包不给我钱,这还得怪老大你!”,郭广昌的话,让张宁一愣。
“老大,你还记得上次你和李威到我那里来要帐吗?”
“当然记得,我还敲了你5oo万嘛,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