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明明醒着,却要长时间装没知觉,确实有难度,宋玉婉装了一会儿,就觉得特别难受,决定要“醒转”过来,憋得慌啊!只是还缺个因头而已。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不?”王诗涵总算换了种口气对张宁说话,她还有强烈的欲望,尚未满足,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只满足于简单吞精呢?见张宁不做“正规项目”,她就准备霸王硬上弓,只要她表达出来那种意思,意愿就会水到渠成地实现,她就不信有那个男人面对自己还能稳得起!
一个女人具备自信的潜质,就能激人的潜能,并且让人始终朝着内心追求和向望的方向展,它可以让人把自己的优势和美丽,挥得更加淋漓尽致,并且体会到一种更为积极的人生境界。总之,一句话:我自信,所以我美丽!可以说,自信的女人,浑身都散着如影随形的诱惑。
“问吧,只要不是只能娶我一个或不娶我之类的,别的都可以!”张宁见她多次试探自己,而自己明着打哈哈,实则冷冰冰地拒绝,她也不生气,对自己用心良苦,觉得是不是对她残酷了一点,便将态度变好那么一丁点,当然,有保留是必然的。
“哼,别以为我问你问题,就是只娶我一个之类的幼稚话,行不行啊?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顾虑重重,所以我也不紧逼你,给你时间去考虑考虑!我问的是具体问题!”王诗涵见他这次痛快多了,心情也越来越好,略带兴奋地说。
“好,那你问吧!反正你也知道我有苦衷,千万别问我无法回答的!”张宁一听她的话,好感陡然升起很多,立即予以响应。
“小宁,你说洪石乡的水好,是财致富的根源,秋山丽子,也就是你才认的干妈,治疗她冠心病的利夏宝,是不是就是用这种水当原料的?”想问的问题太多,只能先易后简,看能不能套出些话来,王诗涵明净眼瞳里,闪动着幽幽的光泽。
张宁沉默了一下,似乎斟酌言辞,缓缓道:“可以这样理解,当然中间还有些小窍门,那就是秘密,对你的利夏来说,更是需要对外保密。”,边上还有宋玉婉,可不能全部实话实说,要一吐为快不现实。
顿了一顿,张宁又道:“人生一辈子,会面临很多机遇和诱惑,但有些东西,是不能做交易的,有些原则,是不可以违背的,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张宁答非所问,冰雪聪明的王诗涵怎能不知道他怕宋玉婉泄密?她得先把自己与宋玉婉为何合作的原因说出来,打消张宁的顾忌,“小宁,玉婉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很边缘,燕京的水有多深,我们这些二代们自己最清楚,之所以没有人跟她过不去,一是因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宋家虽然不如以往,但是老虎虽死虎威犹在;二来,宋家是老牌家族,加入那一边,那一边就能得到借力。小宁,原谅姐没跟你商量,就自行其事,单为王家的利益作想,没为你作想。”
“我喜欢你,小宁……”张宁还没有问,突然间自己的唇,被另一张唇给吻住了。不错,正是王诗涵主动吻了张宁。
张宁被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处理,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其实根本也不用拒绝,因为这吻充满了爱的温馨,而王诗涵又是怎样一个让人心动的绝美女人!
表面上王诗涵用激烈的反应来示爱,其实一颗心也提到喉咙口,紧张死了。她并非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用膝盖想一下,也知道这个小坏蛋要说什么,二来也是补偿下小坏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小坏蛋。套用一句俗话,就是对上眼了。如今就等他的表态,她是既紧张又兴奋。
王诗涵已经坦诚,足以让男人为之感动,同时也不可能拒绝。零点零几秒的犹豫后,他知道王诗涵向自己敞开了爱情之门,于是他火热的回应。
接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王诗涵无法呼吸,这才松开唇,再加上一句含情脉脉的话:“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小宁,你也喜欢我吗?”
“我想牵你的手,从心动,到古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张宁真诚的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多少年来,我一直苦苦寻觅一样东西,可我又说不清楚究竟在寻找什么,自从有幸遇到了你,才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孜孜以求的宝物竟然在这儿!”,王诗涵心里完全酥软开来,轻柔地说:“小宁,抱紧我!”说完,又吻上了。
王诗涵心内是说不出的甜蜜:不枉蹉跎岁月,年华老去,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一个适合托付终身的好男儿。这就好比一个人得到了一件宝物,总得欣赏一番甚至几次三番,何况是得到一个极佳的上品男人呢,人总比物要珍贵的多吧?
至于他还有别的女人,就得想开些,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这句话应用在男人身上绝对没错,男人本身与天俱来,就有喜新厌旧的情节,应不算太大的毛病。一个男人有多少个女人无关紧要,关键看他对待女人是不是真心。值不值得信赖!
张宁很自然的由紧抱变为轻拥,手也轻抚其背。尽管自己情绪再度高涨。但此刻他的内心还是相当平和的,觉得自己应该贴近王诗涵,贴近她的内心,贴近她的一切!
两人都当宋玉婉昏迷不醒,没把她在场当回事,毕竟含龙品玉都做过,还有什么不可以看呢?其实两人的这种关系,本就相当暧昧,就隔一层窗户纸那样薄,等待着轻轻的捅破,自然也就大功告成。
在特定的环境下,素不相识的两人,也是很容易生暧昧感觉,这和道德品质的好坏并无太大的关系,譬如在旅途中、在无人区……生恋情的几率,要比平时大上许多。当然,张王两人本有情愫,这次地陷,又创造了足够的接触空间,在这样的情境下,感情的碰撞乃至升华,成了必然。
“我知道,如果我要与你结婚,至少存在这些障碍:女大男小的婚姻,容易引起他人的猜测,尤其是我的家族富有,而你是落魄官二代,假如你娶了我,别人会认为你傍富婆,吹软饭,让你心理上要承受很大压力;其次,我父母的思想观念传统,对我这个古武修习者寄予莫大希望,不愿意我与一个小我很多的男人结婚,说服我父亲,可能要容易些,可说服我母亲这边,将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第三,芸榕是我的好朋友,我要与你结婚,怎么向她交代?”,情动过后,就得面临一大堆困难,她边说边掐着张宁,内心很是焦急。
张宁立即打断她的话说道,“其实你说的为难之处,都是小事。你说你要承担心理压力,这是借口。你的家族富有,包括你在内,不过我想挣钱,还是挺容易的,只不过那样太影响修练罢了,我之所以给你搞出利夏宝和小利夏宝之类的东西,就是要证明我的挣钱能力,只要你愿意,我能让洪石乡大变样!那时谁说还敢说老子是傍富婆!至于你爸妈那里,只要你说辞合适,我想应该说得通的……”。
“哎哟,怎么难处在你眼里都说得那样轻松?要是那样轻松,我还拿出来说么?实话说,我的条件是不错,与我结婚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可是我们……”王诗涵见张宁将难处说得那样轻松,就立即反驳道。
听到张宁话里的意思,是他居然改变主意,可以娶我,想到这里王诗涵就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意乱,内心深处那种隐隐的期盼,让她是既心慌,又害怕,若是没有任何希望倒也罢了,就怕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可能性,哪怕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却总让入心里惦记,她很清楚这就像一剂毒药,一旦幻灭,就会让人变成行尸走肉,与其那样,还不如在萌芽时,就彻底把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扼杀。
“诗涵姐,结婚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吗?那是封建社会的残余,是糟粕,可以废除。当然,反封建的道路还很长,世俗界巨大的舆论,光靠口水也能淹死人,所以我们得达到很高高度,让世人仰望,那时咱们的结婚,反而会成为世间的一段佳话!”,张宁的想法,其实也简单,就是用实力来解决一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