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不管你想不想都得去!”陈经裕见张宁不想去,就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口中却说着王霸十足的语言。
张宁会意,知道叫他一起上厕所,可能还有什么话要对自己单独说,而这些话就可能是请吃饭的目的之一。于是,张宁陪着陈经裕到卫生间。
陈经裕将体内的废水排泄后,洗完手后,对张宁说“你怎么到了卫生间,还不去放水?”
“我真没想撒尿的感觉,陈哥,这是真的,绝不是装逼。”苦笑一下的张宁,不得不诚恳的说实话。
“我x!怎么这样厉害,以你这样强的战力,夜御数女没有问题!”陈经裕十分羡慕地说道。
“这不算什么战力,本就是天赋异能,跟后天没关系。”张宁知道男人对这个看得很重,自己可不能凭此自傲,那样会很伤人自尊的。
“天赋异能!天赋异能!我以为吃了什么神药,才会有这样的效果,陈哥羡慕死你了……”话都说不清楚的陈经裕,用崇拜外带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张宁。
“哦,陈哥,难道你平时靠吃药吗?”张宁看了陈经裕排尿的艰难,再一想他又找了龙静薇当情人,这事挺矛盾呀?
“嗳,你陈哥有慢性前列腺炎,都五六年病史了,该有的尿频、尿急、尿痛全都有,每一次排尿都是折磨,输尿管灼热。不瞒你说,不仅仅是排尿后,就连拉屎时也有血流出,小腹部疼痛不已,病程长,前列腺都缩小变硬,表面不完整,有小硬结。床上的事情,就是能少做就少做,真的太痛苦了!那天你看我大神威,是因为才做了治疗不久,勉强能达到男人的标准,趁雄风尚在时,才做上一次的。”
说起自己这难隐之隐,陈经裕都快哭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找静薇的原因,她不嫌弃我能力差,一门心思跟我,安盈那边当时与我打冷战。现在倒是解决了她们之间如何相处的问题,可是这该死的疾病,又让我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来,看着她们悻悻然的样子,我好恨呀!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都怪我不行呀!”
“慢性前列腺炎算什么,小意思,陈哥,我这就给你解决掉!”其实张宁在第一次与陈经裕见面时,就看出他前列腺有问题,只是交浅言深,过于唐突,现在听闻他自己所述病史,为了让他彻底成为自己属下,就得给他解决实际问题。
“啊!张老弟,你真有这本事?”陈经裕欣喜若狂,这也是他拉张宁到卫生间的原因,自己这病,还是要请人来医的,但在医好之前,就没必要和老婆、情人说了。
“没问题,实话给你说,我连癌症都能治。来之前,就已预备了治你慢性前列腺炎所需的药物,假如没有别的事情,今晚咱就开治,治好后,我保你夜御二女不倒!”,张宁不是吹牛皮,而是真有这本领,所以语气极为傲慢。
“那还等什么?张老弟,快快吃饭,然后就给我治!这可是你说的,治好后能夜御二女,如果只能御一女,就算你吹牛!”陈经裕浑不以张宁口气为忤,高人嘛,没点傲气是不可能的。
“不信的话,今晚一治好,隔个半小时,你就可以立即试验。”,治好陈经裕的宿疾,没有任何难度,不如干脆做得更夸张点,让他马上体验立杆见影的效果,以后才会死心塌地跟随自己。
陈经裕二话不说,抓住张宁的胳膊,就往席上走,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张宁正待向陈经裕说声,“你才解了小便,连手都没洗,就来拉我,是不是该先洗个手。”,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一阵急促高跟鞋踩地时出的声音。
陈经裕拉住了自己的右胳膊,左胳膊这边是男女卫生间共用的公共地带,穿高跟鞋的女人,度很快,低着头捂着小腹,已经到了两人跟前。
她没想到会出现并排站立拉着胳膊的两个人,只是她可能忍不住了,度很快,只能朝一边稍稍闪让一下。张宁也是有意识地想避让,但问题是两人都朝着一个方向避让!
这下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往一边让开的同时,左手就要拦开撞上他的人。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按的地方很有弹性也很柔软,眼角一瞟,妈的,那是禁区,立刻像触电样缩回左手。
女人远没有张宁那么变态的反应,虽然她最后关头看到了张宁,脚步也停住了,但却由于惯性,一个踉跄,双手乱摆,想抓住什么可以抓的东西。可是破撞生的地方,距离前面的墙壁还有一段距离。
张宁下意识再次伸手去拉,总归还是慢了半拍,女人往后连退几步,最终没有稳住重心,仰面倒了下去,继而一坐在地上,“呯!扑赤!”两声并成了一声!
前一“呯"声是坐地的声音,而“扑赤”一声则是拉出来了的声音,一时女人表情丰富多彩,又有人进入了男女卫生间之间的公共地带准备入厕,一闻味道,那还不知是倒在地下的女人失禁了,无不掩鼻而过。当然嘲笑是没有的,毕竟这肯定不是女人想主动这样做的。
拉稀的人,一旦拉出来,表情是快乐的,女人同样如此,就连撞地形成的疼痛,也无法阻止排泄的快感。一旦打开,没拉完之前,就不会闭紧,股股粪便不由自主喷出,顺着大腿向外流,很快把她裙下铺满。
女人愤怒的盯着张宁与陈经裕两个罪魁祸,一时快乐与仇恨两种表情,交替出现在她脸上,陈经裕酒醒了不少,这算啥状况?
女人一头染成浅栗色的长,烫成波浪卷,浅白色的连衣裙十分合体,水晶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时抬起来,便于排便,但如此一来,不但是大腿,就连黑色小内裤也走了光。如果平时,这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大春光,只是现在这个有几分姿色和风韵的少妇,高耸的急剧起伏,显见愤怒到了什么程度。
“对不起。”张宁说完转身想走,不是不想上前把女人拉起来,可是自己本就没责任,又怕被缠住。这种事情搁谁的身上也会无法忍受,不如溜之大吉。
“不许走!”女人大吼起来,撞了人就想开溜吗?
陈经裕和张宁当然不会听她的话,不走就是傻瓜了,“别理她,咱哥俩办正事要紧。”拉着张宁转身离开卫生间公共地带,听到身后的叫喊怒骂声,两人装做没听到,相反还加快了脚步。
这种事情说不清楚,再说这个女人公然出糗,肯定会找替罪羊。到那时,我俩就是黄泥巴沾裤裆——不是屎来也是屎,毕竟美女当场拉稀,肯定不是她的错,一定是你们俩个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