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不就是个宫颈炎嘛?瞧你们那点德行,我保证给你们治好,效果会达到什么程度,怎么说呢?恢复原判没问题!又紧又窄,还胜过你们年轻时候!”
人的一些小动作,往往能够表现人的心理,而人的心理,也往往也通过这些小动作表现出来的。说话也是这样,张宁粗俗不堪的话,两妇平时想都不敢去想、想也想不出来的话,不过话糙理不糙,意思表达得相当直白明了,想想真达到年轻时的下体效果,岂能不激动?
“真的吧?”,两妇平时也是稳重的人,但乍一听,振聋聩,有些失态,各各拉住张宁一只胳膊,眼中全是企盼,恨不得立即就予以实现。
“不过我得先声明,一来我得备齐药材,二来你们也得有心理准备,对病灶的直接接触不可避免,同意的话,就三天后吧,地方你们定下就是。”
交谈之间,菜品开始陆陆续续上来了,餐厅也不是完全钻钱眼,服务员把反常的点菜情况,告知了大堂经理,得到的指示,就是慢上部份菜,他们吃饱了,自己都会不要后面的菜肴的,与其到时来扯皮,还不如提前防范。
很快就证明,这个决定是错误的,菜肴一上,张宁风卷残云,二妇看他筷子没怎么动,但菜肴却是直线减少,一筷下来,就是好大一片,尤其是这样还嫌不过瘾,双手均拿着筷子,左右开弓,一盘菜不到半分钟,就底朝天,这厮还假模假样的说,这是为了给新上菜腾地方,要不然桌子摆不下!
吃一阵,这厮掩人耳目,上一趟厕所,表明已经消化了食物,不然谁也不能相信:这食物的重量,都快几十斤了!餐厅惊呆了,这货也太能吃了,还好咱们不是自助餐,否则你一来,我们就得关门!
能吃,那是好事,特别能吃,那是本事,而级能吃,则是能力,吃得多,能量多,自然能保证治病时的体能需要,只是是不是太多了点?四十六道菜翻倍,就是九十二道菜,光盘子碟子就是一大堆,都是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残留。
两妇现在信心爆棚,能人在无意中当面展示了一次能力,就是要给我们治疗信心,我们对病人,何尝不也是这样做?只不过我们的方法是言语鼓励,而他则是用行动来鼓励。
餐费花了近五千元,钱是小意思,能解决掉顽疾,这才是最大的收获,丁依玲愉快地付帐走人,然后两妇左妻右妾一样,把张宁这个大爷,送上车里,再送回住处,约定三日后准时治疗。
回家之后的张宁,轻手轻脚回自己房间,而“呯”一声,门被打开,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睡了一个白天的小姨方芸榕,昨晚她一昏过去,反正一醒,就看到了警察,并开始录口供。
忍着无尽的困意与身体的不适,将没昏迷之前生的事情,一一说出,大意就是为了取得成局长的点头,不得不设宴款待拉关系,不料人面兽心的成奎元,意图不轨,灌醉了我,并捆绑起来,难以启齿的是他还要搞sm之类的虐待,那个丑态百出,说来难以启齿,又羞又气之间,加之酒劲上来,便晕了过去,后来便不知生了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成奎元这个王八蛋,强奸罪是成立的,我要告她!只是警察告诉她,成奎元跳了楼,已经死了,所以你的报案,不能成立。你还是回家吧,有啥事,我们警察会通知你的。
在令人困倦的初夏里,时间是一点一滴地流淌,回家后草草洗了个澡,倒头就睡,苏醒过来后,身体的不适还隐隐作,不得不平卧,躺在床上,宛如落花般寂静无声。
静静地想着心事,侄儿说的处理掉,就是这样处理的:把成奎元给甩下楼!这倒是一劳永逸的处理法子,这个小宁,是从那儿学来的心狠手辣、胆大心细,还有一身的能力是从那学来的?
一直到张宁回家,她都还在想这些反常之处,越想越觉得侄儿变了,而且还是脱胎换骨的变化,可说除了外观还是张成,可里子却跟以前的张成天地之差,到底生了什么,会让他有这样的巨变?
张宁正在开房间窗子,本能地转头,见小姨正凝神望着自己,自打她一进来关门后,眼睛貌似就没离开过。张宁被她瞧得有点儿不自然,想了半天,终于咧了一下嘴。象对所有女性一样,努力挤出一个招牌式的热情加真诚的笑容,不过显然没成功,方芸榕不为所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有五分钟了,张宁就象个木头桩子似立在窗边,而方芸榕就在门后,也是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张宁被盯得别扭,忍无可忍之下,使劲地咳了一声。
方芸榕终于收回了目光,低头轻摇,还笑了一笑,以张宁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她的笑容,但觉得有那么点别致的味道。
本以为方芸榕会和绝大多数受了欺负的女人一样,呆在家里不吃不喝,先绝食一段时间,再在家人朋友的劝阻下,感受到生活的美好,生命的可贵,重新迈出家门,继续完成剩余的生命里程,现在她笑了,虽然仅仅是微微一笑,但表明她不是普通女人,拥有坚韧的品性,不会屈服于命运的压力,倒是省了我不少嘴皮功夫。
方芸榕踱了过来,一步一看,两个眼珠不住地转动,不停地上下打量,在移动中观察张宁。张宁表面平静,挤出的笑容也没收回,但一颗心仍旧悬着,觉得自己象一个地下x员,正面对一个厉害的女特务。
终于翩翩而来,仍旧醉眼迷离看着张宁说道:“小宁,你很有本事啊。”
张宁根本没听进去,那张飘扬长衬托的白皙脸庞,迷人的笑容,散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令人心醉。那样地美,美得象一七言绝句,全身充溢着风信少妇的的风采。尤其是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伴以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更像是关切。
“小姨我很想你,一直在想。”方芸榕埋头低声喃语,转笑为泣,似诉心中无尽的委屈。
张宁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问她为何哭,只得这样无声的看她那静谧中令人窒息的美。人都一样,喜欢看世间一切美好美丽的东西,而小姨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光滑洁白的肌肤,透出一种淡淡的粉红之色,这是过量饮酒的后遗症,刹时张宁的脑袋瞬间就一片空白,因为走过来的方芸榕,突然伸手将他紧紧抱住,那种混合着酒精的体香吸入鼻中,辅以丝丝热流从她鼻中呼出,刚好喷在张宁脖颈上,让张宁有种意乱神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