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可以养回来,人没受伤才是万幸。
楚铭城心里闪过一抹奇怪。
囚禁一个人无非就是要堵住她的嘴,而敢将一个人囚禁两个月,证明那些人都是不怕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杀了一了百了?
……
在别墅客房里,乔稚楚总算见到了肖云蓉,她脸色蜡黄,瘦成皮包骨,和当年她离开前见到的模样天差地别,难怪季云深会说不成样子。
肖云蓉还在昏迷当中,一时半会醒不来,季云深没有浪费时间,让乔稚楚在床前留意着,他跟楚铭城去询问手下更多的细节。
乔稚楚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糯米团子已经睡醒了,呐呐得喊着‘麻麻’,乔稚楚抱了十几个小时手也酸了,就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玩,他围着肖云蓉跌跌撞撞地走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在肖云蓉身上,乔稚楚一惊,连忙把他抱了起来。
虽说两岁大的孩子不重,但现在的肖云蓉那么脆弱,可别给坐坏了。
“乔稚楚!”
肖云蓉忽然高呼一声。
乔稚楚以为她醒了,结果一看,她的眼睛还紧闭着,但却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顿觉好笑:“没想到啊,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居然那么重,连睡着了都喊我的名字。”
肖云蓉一连昏睡了好几个小时,期间断断续续喊了她的名字五六次,乔稚楚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相爱相杀这个词。
临近傍晚,肖云蓉终于醒了,看到坐在她床边的人,第一反应是茫然,怔怔地看了乔稚楚好一会儿。
“乔、乔稚楚……真的是你?”
“废话,不是我是谁?”
肖云蓉不可思议:“我被你们救了吗?我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