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楚真的半点都不知道,根本没有任何人跟她提起过,她抓狂了:“你都没听我提起过,怎么会觉得我知道啊?”
童萱扶额:“我以为你是怕你家那位吃醋,所以才没提起。”谁知道她压根是个不知情的。
两人迅速出门去医院,在路上乔稚楚追问细节:“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童萱将车子停在医院露天停车场,边解开安全带下车边说:“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他伤得很重,脑补有淤血压迫神经,到现在都还没醒。”
乔稚楚手一顿,身体入坠冰窖:“……植、植物人?”
童萱皱着眉头说:“不全是吧,医生说清除淤血后他还是有希望能苏醒的,只是他现在的伤势不合适做手术,要再等一段时间。”
乔稚楚真的打自己一巴掌,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不关心陆于皓。
两人匆匆来到陆于皓的病房外,没想到恰好遇见来医院看儿子的陆丰,陆丰一看到乔稚楚,整张脸都沉了:“你来干什么!”
乔稚楚紧张道:“伯父,我们来看阿皓,你让我进去看看他。”
陆丰紧紧地盯着乔稚楚,那眼神怨恨又愤怒:“不用你来看,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童萱说:“伯父,我们跟于皓是好朋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只是想要看看他,不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陆丰没理她们,自己进了病房,反手就把门锁起来:“用不着你们假好心,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陆丰这个样子,她们也无可奈何,只好暂时先离开。
乔稚楚离开时心情很低落。
她看到了,刚才从门缝里扫了一眼,她看到带着氧气罩呼吸困难的陆于皓。
只是一个月而已,他就瘦成皮包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很令人心酸。
童萱看她的眼眶红着,以为他是在为被陆丰赶走而难过:“其实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于皓是在你公寓附近出的车祸,所以他爸才会对你有那么大成见,你也理解一下他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