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深不是很感兴趣地摇摇头。
到了家门口,季云深弯腰让乔稚楚按密码,惯性的原因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半边身体探出去,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手臂,季云深不动声色地屏气。
叮铃一声,门打开了,季云深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医药箱,乔稚楚则将自己折来的树枝都放在桌子上,开始捣鼓起来。
季云深找来药酒,在她面前蹲下,乔稚楚连忙道:“我自己来。”
他避开她的手,挑眉反问:“你会吗?”
“……”好吧她不会。
季云深抬起她的脚,先热毛巾热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倒药酒搓起来,乔稚楚忍不住吸气喊疼,想要把脚躲开,但是被季云深握住,根本逃不掉。
“你轻点。”
“淤血要化开才会好。”
乔稚楚捏紧抱枕,忍着他的手劲,脚丫子还是有些不自觉地缩走。
季云深看着她的脚丫,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净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一层皮下面的血管,竟然给人一种很精致的感觉。
擦完药,季云深洗了手上楼,换掉他的西装,改穿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袖子卷到手腕处,随口问她:“想吃什么?”
他们都还没吃晚饭呢。
“随便。”乔稚楚还没从那疼痛中缓过来。
季云深挑了下眉,打开冰箱拿了几样东西出来,做了简单的意面。
他在厨房一边做一边说话:“今天你在咖啡厅看到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是警察局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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