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楚发现自己今晚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一脸茫然地问:“然后呢?”
季云深只是看着她没说话,被他看三分钟,乔稚楚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唐勇斗殴进了警局,警察一定会给他做笔录和查他的来往,或许他们能从警局的记录里找到他帮杨康送东西的目的地,这也是一个线索。
她立即道:“这些档案在市局都能查得到!”
“我有朋友在市局,想差点话,明天一起去。”
“好。”
两人一拍即合,乔稚楚一个心也算安定不少,看着也没别的事了,乔稚楚要走了,季云深忽的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然呢?”她反问完又习惯性带刺的话语扎他一下,“怎么?我一个人来,你又想囚禁我?”
季云深顿了顿:“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陆于皓没送你。”
提起陆于皓,乔稚楚的神色暗下来,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心不在焉,毕竟是一段付出过感情的恋爱,无论是基于什么开始的,但说结束就结束,还是难免有些难过的。
怕被季云深看出来,乔稚楚连忙别开头说:“唐晓秀你打算安顿在你这里?”
季云深没发现他的反常,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她现在去哪里都不安全,只能留在我这里。”
季云深虽说没所谓的空间洁癖,但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留一个陌生人在家里过夜,季云深这种性格的更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乔稚楚,他不会那么多事。
乔稚楚心里也知道,只好道谢:“谢谢。”
“我送你?”
乔稚楚立即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了。”
季云深难得没有强求,只道:“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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