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笑了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冲着对面的扬扬下巴:“就是我们对面的知处律师所!”
“啊?”
此言一出,整个所里的人都沸腾了。
“知处啊?”
“真的吗?就那个刚毕业的丫头片子?”
杨哥也觉得匪夷所思:“是真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这是警局的朋友亲口说的,绝对是真的,还说是证据确凿,已经提交到检察院,就等走法院审判的程序,赢定了。”
杜舒云不由得再看一眼对面的律所,心里已经是另一种看法:“这么说这个律师所也不是没有实力?”
“是啊,谁都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本事,原本以为半个月就得倒闭呢。”他们前期弄了太多的嘘头,花里花哨的,不像是来办事,倒像是成心要出名的,所以才没人相信他们真有实力,结果这一当头棒喝,真是炸开了整个江陵。
杨哥沉默了会儿,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在办公桌前工作的陈明,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杨曦这个作风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杜舒云眨眨眼:“谁啊?”
“知处律师所的原来的老板——乔稚楚。”杨哥肃然道,“乔稚楚当年刚办律所,也是靠一个案子一炮而红。”
提起那个名字,杜舒云心里总有种莫名奇妙的不安,忍不住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其他人也连声啧啧:“你这样说我听着都瘆的慌,该不会是那家人的风水就是这样吧?”
想起那个死在监狱里的女人,杨哥也是抖了抖,不敢再说下去,回座位工作时还刻意绕过了当初乔稚楚的办公桌。
午间休息,同事们都去吃饭了,陈明留到了最晚,他合上文件起身,走过乔稚楚原来的办公桌时,习惯性敲一下桌面——以前他总爱这样,乔稚楚每次都会跟着抬起头,笑骂他是来搞事的,因为她一直记得她学生时期时老师一想让她回答问题,就这样敲她的桌子,她每次都是心里一跳。
陈明走到窗边去看对面的知处律师所,这个律所重新翻修后,比原来的更加气派,只是和他记忆里的越来越不一样。
在他心里,没有乔稚楚的知处律师所,都不是知处律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