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多年,他始终一个人。
乔默储只住了一天医院出院——毕竟乔稚楚现在还不安全,经常出入这种人流量大的公众场,难免会有被人认出来的隐患。
乔稚楚掀开被子示意他躺下,但是乔默储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她立即警告道:“医生说了,你的手虽然只是脱臼,但是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能当是小事,必须好好休养,要是将来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我只是伤了手,又不是生病发烧了,为什么要一直在床上躺着?”他只是想看看文件,又不是干什么体力活。
但是乔稚楚就是不让,一定要他躺下睡觉。
乔默储坚决抗议,他觉得如果这次妥协,没准她从此以后就瞪鼻子上眼,真要他躺个一百天。
兄妹各不相让,最后经过讨价还价,终于达成共识——乔默储躺三天,三天后乔稚楚就不能再管他。
乔默储才刚刚躺下,楼下就传来门铃声,单弦铃声略有些刺耳,勾得两人心里都是一跳,乔稚楚紧张问:“是你律所的?”
乔默储皱眉摇头:“应该不是。”他没接到电话说有谁要来家里找他。
不是律所的人,那这个时候可能是谁来?
乔稚楚抿了抿唇:“我去看看。”
“等等,我去。”乔默储不放心,怕又是警方的人。
乔稚楚躲在房间里,手不禁捏紧,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客人莫名不安。
乔默储从猫眼看清外面的人,顿时一愣,立即打开门:“闫老先生?”
门外的人是闫老!
闫老带身边只带着一个保镖,他对着乔默储微微一笑:“看来我没找错地方。”留意到他手上贴的膏药,随即露出疑惑,“你的手?”
乔默储在心里皱起眉头,首先想的就是他为什么而来,脸上还是很客气地说:“小事而已,请进。”